江皎:“哦,那我不学。”
沈述不置可否,沈星悄悄抬眼现三表叔好像笑了,心想沈述这叫失忆了吗?那检测报告准吗?这谁会信啊?对他这个侄子就二五八万训得像孙子一样,对小婶婶加儿子就宠得没边,失忆?屏幕前的朋友们你们信了吗?
但是侄子和儿子还是不一样啊。
对吧?
沈星又把自己洗脑说服了。
下一秒他被沈述开口赶了出去。
沈星:“……”
行。
房间内只留下沈述和江皎两个人,二人相对坐在桌子前,一个仔仔细细看录取通知书和附加文件,开始动笔写信,另一个低头看桌子上的花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daddy。”
沈述抬眸:“嗯?”
江皎支着下巴看他,双眸微微眯起来笑,等沈述认真地搁下钢笔想开口问他什么事的时候,江皎话锋一转笑道:“我就叫叫你,daddy在写什么?”
沈述给他看:“给你的导师写个信。”
这封信到底什么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末尾属于延盛的章子,凭借这封信那位导师能在研究界畅通无阻,横着走也没人管,但或许……沈述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再思念一下他的小孩。
他写得很认真。:诚致哲学院某导师
我是沈述,对江皎全权负责。
请勿苛责,一切由我担保。
祝平安,事业畅通。
沈述写完最后一个字,把钢笔搁在文件旁,江皎已经多动症到偷摸看手机玩微信小游戏去了,只是时不时地皱一下眉,不自觉地扣手上的纱布,似乎还是疼得难受。
沈述心脏先闷了一下。
“大学要上四年,这四年想玩就玩,想学点东西也好,听话一点,但也不要怕,”
沈述顿了顿:“宿舍生活可能不太好,daddy在学校旁边给你买了房子,回哪里睡都行,出什么事给daddy打电话,或者找沈星,他大一点是你哥哥,有义务帮你。”
江皎只顾着“嗯嗯”
。
沈述的手指紧了紧,心脏疼得很厉害,下意识起身到少年身边伸手把他包了纱布的手拉过来看,低声问:“还是疼?”
其实江皎划得不深,这点儿伤口用药两三天就能完全愈合了,疼倒是减轻了很多,但肉长起来会痒,挠破了那就重返疼的那阶段,江皎委屈巴巴:“很痒。”
沈述托着他的手轻轻按。
一个下意识去哄,另一个无意识撒娇,好像谁都没觉得不对劲,谁都没有觉得这不是正常父子应该出现的情况。
“到学校好好玩,多交点朋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