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与两位前辈相比还差得太多太多。圣人之下,皆蝼蚁。”
“你把圣人看得太强。圣人也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竹间月没有说话,只是行了礼。实力越强,看到的东西越多,知道的东西越多。他懂彭蒙和黄庭坚的无奈。
皇宫内,江雪问道,
“总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有必要吗?你不烦?”
“有些事必须做。我是君王,就要站在君王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你是妖,所以不懂。”
“人啊!活得最累。”
“其实有时候我也羡慕妖族,简单直白,谁强谁有理。人族,不同。既弱,又有无限可能。”
“人,太复杂了。不喜欢!”
宁皇没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江雪也举起酒,一饮而尽。
“浩然正气心诀,要怎么处理?”
“还怎么处理?”
“不封起来吗?”
“不必。岳麓书院想过稷下学宫,此路最快。何况,浩然正气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学会的?能入道的,也将极少。无数的资源,竹间月的指导,才能更进一步。那将也是南楚的人才。何乐不为?我不怕人去修浩然正气,怕的是修的人太少。想要竹间月成为新一代的圣人,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你真以为竹间月傻?”
“你们人族就是花花肠子太多。费劲。”
宁皇很满意如今的岳麓书院,无论是文院和武院,一天强过一天。
“你说让他做安宁的太傅怎么样?”
“随你!”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你会在乎他愿不愿意?”
“也是哦!”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江雪有些鄙夷的看着宁皇。
“嘴巴真毒!这阳春白雪是我的了。”
宁皇一把抢过酒坛,酒入喉咙。
“小气鬼。”
宁皇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在乎的是对自己是否有用,对南楚是否有用。长安的想法,在一一实现。她越来越崇拜,也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