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将是这一脉的开山之祖。就如同佛祖、道祖?”
“是的!”
“这很好啊!”
“皇上于我而言,已如父母之恩。”
“朕还没那么老吧!”
竹间月低下头,不知所措。
“开开玩笑,紧张什么?”
“如此天恩,间月不会忘记。”
宁皇并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眼神精光闪现,身上龙威崩,笼罩其身。竹间月躬身,不敢抬头。
“朕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必须诚实。你够强,朕喜欢。有些清高、自傲,朕也尊重。只是,若包藏祸心。朕不会容你,南楚更不会容你。”
竹间月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虽无官也无职,但也是陛下的民。草民读过很多圣贤书,见过诸多圣人。圣贤书上曾记载,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圣人也曾言,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
宁皇端起茶,喝了一杯,身上的气势全都消散。
“起来吧!朕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朕不是不懂,而是尊重你。既然你如此坦诚,朕会全力支持你。南楚有稷下学宫的浩然之气,也应有岳麓书院的浩然之气。”
宁皇接着说道,
“你以后就是岳麓书院武院副院长。”
“皇上,我的资历还太浅,不足以担此重任。”
“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想。”
竹间月立即躬身道,
“臣遵旨!”
“好了,不要想太多。你有能力,就该担此重任。朕知道,你的心思并不在官场,非重要之事,不会让麻烦你。”
“臣,谢过皇上。”
“不要总是臣来臣去的,没必要。还是像从前。间月,留下来吃饭吧!”
“好!”
吃饭时,宁皇为他盛了汤。竹间月大口吃饭,大口喝酒,并没有顾及形象。宁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为他夹了许多菜。
竹间月知道,只有自己越随意,宁皇越放心。身为君王,当有君王手段,不是宁皇不信任他,而那是他的职责。读过万卷书,更懂君王心。
从他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和南楚绑定。
从皇宫出来,他先去谢了黄庭坚和彭蒙。
“你的成就将来会过我和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