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尽快成长。”
“明天去帐房,有些事,该交接了。我老了。”
看着父亲那满头白和被家族压弯的身躯,不由心中泛起一阵酸楚。有些事,只有坐在其位,才知其苦。
“儿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
“林家不能消失,不然,儿你该怎么办?”
“有我在,母亲放心。”
“我只有你们了。”
林以贤扶起慕怀谨,梳起头。
“母亲,不要再做一些无谓之事。现如今,南楚正在备战。我们毕竟身在宋国。若宁皇起疑,林家将有灭顶之灾。南楚的暗探,可是举世闻名。”
“知道了!”
“母亲,孩儿送你回房。”
慕怀谨抓着林以贤和林天福的手,慽然道,
“我想家了!”
“林府还在,总有一天会回家的。”
“我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能!”
“以贤,是不是我错了?”
“你是母亲,又怎会错呢?”
“是不是以前我对语柔太?刻?”
“语柔不会怪你。”
“她也是我身上的一块肉。”
“母亲,你累了!”
慕怀瑾闭上了眼睛,眼间有一滴泪,林以贤背上慕怀瑾,一步一步往内屋走去,他走得很轻很柔。
她是母亲,始终是母亲,错了就错了。一切罪责,他都愿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