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的慕怀瑾边大哭,一边破口大骂。
“我一心为了林家,而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配为主母吗?”
“我不配,你就配?一点担当没有,只知抱怨,只知索取。你还是男人吗?如今,居然打女人。你丢尽了林家的脸。”
“是,是,是。什么知书达礼,什么高贵典雅,你不仅是慕家的耻辱,也是林家的耻辱。”
两人不停的对骂,言语像一把把刀插进彼此的心尖。也许,是受够了。这时,林以贤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林简言闭上了嘴巴,慕怀瑾还在呜呜呜的哭,但也没再骂。
“我听说你们是因为语柔吵起来的?”
看着两人不说话,林以贤继续道,
“你们谁也不要怪谁。语柔的事,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妹妹也没有欠你们的。”
“她生在林家,长在林家,吃的是林家的饭,身上流着林家的血……。”
“父亲,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还有,她给予的钱财,已经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当以林家为重。”
“父亲,你真以为南楚无法对付林家?或许你以为大司马只是一个摆设?当初我们逃出南楚,你以为南楚不知道?若不是语柔,林家早没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宁皇杀得人还少吗?多少修真家族,多少士家大族一夜之间,满门诛杀。”
此话一出,无论是林简言还是慕怀谨镇在当场。他们从没想过,也不敢想。
林氏一族与南楚相比,如同尘埃。一旦知道,如何不怕?
“难道她当真如此狠心?”
“你要她怎么办?你们早已寒了她的心。”
“我是家主,当以家族考虑。”
“既然如此,父亲又在奢望什么?”
“以她的能力,不费吹灰之力。”
“世道风云变幻莫测,语柔不开口,何尝不是另一层意思?若她答应,林家卷入漩涡之中。那林家覆灭,眨眼之间。更深一点,南楚战败,林家可活。南楚胜了,有她在,又有谁敢为难林家?”
林简言听后,吐了一口浊气,随后站起身,看了一眼林以贤。
“什么时候你接家主之位?”
“父亲老当益壮。”
“我的头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