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高子荣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宁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躬身的高子荣。
“是为中山王,还是褚遂良,或者是你自己?”
宁皇的话,像一把利箭直刺其心。
“臣为的是自己,也是南楚!”
“哦?说说!”
宁皇的声音很平淡,无一丝波澜。
“岳麓书院正在蕴养浩然正气,如今小有成效。而臣为岳麓书院副院长,有责任去做。”
“不愧为状元郎!”
“臣,有愧。”
刚刚的风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宁皇的试探,高子棠过了。
“你虽为一介书生,但所做之事,朕很满意。谁说书生弱?那些修真者有几人能比?”
“是臣之责!”
“不,人都会怕死。但你还写了奏折。而朕也在等那一份奏折。你没令朕失望!”
高子棠听到此话后,心惊不已。这长安城,没有皇上所不知道的。只有心之坦荡,才能再进一步。他赌对了,有欣喜,更有警惕。
“林院长已举荐你无数次。但朕不知道你能不能担起这份责任,今日一见,你可以。高子棠,好好干。”
“臣,谢皇上信任。”
“中山王薛曜不是办展览,而是要变展馆,并把他的诗词刊登在岳麓书社。这都你交给你!”
“臣,遵旨!”
薛曜诗词画展馆开通那一日,褚遂良带了一坛酒来到薛曜的墓前。他喝了很多酒,最终抱着薛曜的墓碑沉沉的睡了过去,从此没有再醒来。
宁皇得知此消息后,叹息了一声。随后下旨,让褚遂良葬在薛曜的旁边。从此,君臣两人之情,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