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成,就能改变南楚,更能改变整个西牛贺洲。于人、于国,那能改变时代。”
欧冶沉默了片刻,最后说道,
“宁皇将来能比肩赢政,统一天下。”
“我很期待那一天。”
“那就好好的活着。”
“我也想活啊!”
一句闲话,触动了欧冶的神经。两人都沉默了,如今是不是一个辉煌的时代,也是一个不一样的时代,谁不想与浪而行,见证不平凡的时刻。
“成了!”
一句成了,瞬间爆出巨大的欢呼声。
欧冶和蒋铭怀走了进去,开始验货。
当刀轻轻切断防御铠甲时,蒋铭怀忽然失声痛哭。欧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其缓解那心中的情绪。
蒋铭怀擦干眼泪躬身道,
“诸位,辛苦了!本官替南楚谢过!宁皇让御厨准备饭菜,而且送来了二十坛阳春白雪。宁皇说,不够,再加。”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一个个脸上洋溢笑容。南楚的御厨,可是名满天下。特别是那阳春白雪,那是世间最好的酒。
蒋铭怀手压了压再说道,
“宁皇的奖赏已至,宴会后可领取!”
“万岁!万岁!”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声音一浪高过一切,他们以自己为荣,更以南楚为荣。
蒋铭怀走了,他的腰挺得笔直。好似枯花逢春,可欧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酸不已。欧冶知道,这只是蒋铭怀的回光返照。
一个故人的离去,怎不悲伤?人生就是送走了那些故人,最终也把自己送走。
欧冶练了一辈子剑,铸就了自己的人生。生而为人,已有了自己的价值,即使死了也值。只是,他还想看看这盛世繁华,再造铸剑之魂。南楚,值得!那个叫长安的男子,也让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