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他们的长处,你有你的不一样。你是旧臣,更是一根稳定人心的纽带。宁皇,没有新旧之别,只要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蒋铭怀笑了笑说道,
“就是能熬!”
“能熬也是一种本事。”
“早几年,宁皇曾对我说,只要我不争不抢,一心为国为民,我必将入凌云阁。那时的我,没有激动,而是害怕。害怕我为国为君失职,害怕功绩太少。今日听你一言,我的心定了。也许,人越想得到越害怕失去。”
欧冶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最佩服的是你。以你的功绩,不该在这里……”
欧冶苦笑一声道,
“你可不要害我!”
“你是十大铸剑名师,更与国师有忘年之交。为南楚付出了很多很多。”
“可我得到了更多。人要知足!”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只是一个铸剑的,也只想铸剑。当官,不是我的本意。何况,前面有大树挡着,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何其乐哉?”
欧冶的拒绝让蒋铭怀没再继续劝下去,有些人喜欢权,有些人喜欢利,但这些更需要自己的实力去承载。欧冶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了解自身的能力。
曾几何时,宁皇也问过他同样的话,但他也拒绝了。
把符纹篆刻进武器之中,让防御之力和攻击之力加强。此等变革,是史诗级的变革,更是军队战斗力的极大提升。
无论是宁皇,还是蒋铭怀和欧冶,都是极为期待。
其实,今日应该还有一个人应该在,那就是符箓堂堂主金豆子,可他有事来不了。
“金堂主之功,可比肩贾仁之功。”
欧冶点了点头,符箓堂的创立,金豆子功不可没。而且这些想法,天马行空,让人大开眼界。
把符箓刻入普通兵器,非凡人所能,但确做了凡人之事。那些符箓弟子,也需探索符箓一道,但其消耗,没有几人可承受。修真界三大苦,武夫、剑修、符修。一个个穷得叮当响。如今,南楚愿意提供机会。无数修符者投奔而来。
“此等天才,是南楚之幸。”
“老欧,那传送阵真的可能吗?”
“以阵法、符箓,勾连空间。有可能!只是此等消耗,即使南楚也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