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贾谊在长安大街上站了很久。
“主人,生了什么事?”
“贺叔,你是狼骑主将,更是我的长辈,叫我小谊就可以了。”
“规矩就是规矩!”
“父亲死后,能说话的,只有你了。贺叔,在这世上,你就是我的亲人。”
“我知你意,有些东西,不能做。这也是提醒自己,主仆有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贾谊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不能改。何况他自己,也一直遵守原则。宁皇对他,极尽关爱。朝中无论大小事,都会尊重意见。而且,龙骑由他掌管。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贾谊已到了权利的顶峰。
贾仁死的时候,再三告诫他。不可废了规矩,因为你是大司马,更是文武百官的表率,所思所行需慎重再慎重。改革之策,由你主导,更要以身作则。治国安邦,如同烹小鲜,火大烧了,火小不熟。
“贺叔,怎么做官这么难?”
“因为主人想做一个好官。其实,太追求完美,会太累。”
贾谊苦笑一声,漫步而走。
“我是一个好官吗?”
“当然是!”
“贺叔,你真好。”
“主人,我只是一个只知杀戮的士卒,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无论是主人,还是老主人,为这南楚江山倾尽了心力。曾经的百姓,读不起书,吃不饱饭,看不起病,甚至生死不由自己掌握。改革之后,身为南楚人,有了尊严,甚至修真者也不敢肆意杀戳,一部南楚律法,压得士家大族动弹不得。百姓安居乐业,年青人有了盼头。这是盛世之治。”
“这是众人之功。”
“而你们是领导者。不要在意别人,你就大司马,除了皇上,谁的话都是狗屁。如果有人说三道四,我贺言砍了他。狼骑,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贺叔!”
进了马车,贺言亲自驾车。
“贺叔,去中山王府。”
月光洒落,黑夜如同白昼。大司马标志的马车,前后都有狼骑。一路前行,车轮滚滚,将士的兵甲碰撞声,让黑夜之中的人们远远躲开。
当车停在中山王府前时,贺言准备暴力开门,但被贾谊制止。
贾谊让人送上拜帖,并在门外等候。
“有些事急不得。今夜前来,不是办案,而是请薛王爷喝酒。”
当薛曜得知是贾谊送来的拜帖,飞奔而出,亲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