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也喜欢。
也许,爱大过于恨。
曾几何时,他咆哮过,他呐喊过。可一切有用吗?
曾几何时,他提着酒,坐在她的墓前,问道:你是否真的爱过我。
或者大秦和沈家都大过于对他的爱。
他只想要她,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生。
可这样的日子,对于他极为奢侈。
他身上流着赢氏一族的血,肩负着赢氏一族的使命。
赢泗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他的母后,是一个陌生人。
他曾问沈括,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括沉默了许久,半响才说道,
“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他再问时,沈括不再说一句。
沈家上下,对沈清棠也是讳莫如深。
所以,赢泗就没有再问过。
如今,父皇亲自提起,但他却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对于他来说,那是一个陌生人。
赢柱倒了一碗酒递了过去。
“谢谢父皇!”
赢泗喝了一口,有一丝苦涩,而且辣爽子。
这样的酒,太差!
特别是他曾喝过长安的阳春白雪,那真是云泥之别。
“好喝吗?”
“好喝!”
赢柱哈哈大笑,就连眼泪都飞出。
随后咳嗽不止。
赢泗则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许久后,赢柱才开口道,
“你也会说谎?”
“父皇……。。”
“没事,曾经你的母后也问过我,我也说的是好喝。”
“不好喝吗?”
“天下最难喝的酒之一。但是,它又是天下最好喝的酒。”
赢泗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只是,赢柱再盛了一碗。
“那一年春日宴,你的母后怀着你,都要喝酒,还要跳舞。我没办法,只有同意。她说,那是她最爱的舞,也是最爱的酒。她一边跳,一边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