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赢泗起了身,准备进宫。
“我去请蒙将军。”
“不必劳烦蒙将军!”
“太危险……。”
“孤自有打算。”
风雪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整个邯郸所掩埋。
雪光通明,身着黑衣金龙的少年,入了宫。
大殿内,灯火通明。
赢柱坐在炭火旁,佝偻着腰,不停的咳嗽。
他是大秦皇帝,权倾天下。
可是,肩负的责任何其之大。
“父皇!”
赢泗行了跪拜之礼。
“你来了!”
“不知父皇有何事?”
两父子如同陌生人。
其实,他们两人很像。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坐下吧!”
当赢泗坐下后,赢柱让宫女太监下去,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两人。
两人相顾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
“喝酒吗?”
“好!”
赢柱提着一个铁壶,放在炭河上,开始温酒。
“此酒名为冬酿酒,又叫十月白,也叫靠壁清。你母后曾经能喝十壶……。。”
一说起沈清棠,赢柱的眼神飘忽。
一袭粉色的长衫,柔顺的头随意飘下,只扎着一根红绳。
柳叶弯眉,一汪清水的眼睛。
淡然的笑容,银铃般的声音。
让他不由自主的沉沦。
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也是一辈子的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