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也对。”
刚才她忙着看晏澄的热闹呢确实没顾上关注叶孤云,“不对,你安这个干嘛?!”
“怎么不能安?这不就用上了吗!不说这个了我先藏起来……”
叶孤云说着就开始在房间里探头探脑,姜昭疑惑,“藏起来干嘛?你又不是半夜来偷的。”
“来的是沈珩啊!”
叶孤云回头对她低吼,又摆摆手,“算了,你不懂我们小三面对正宫的压力和心虚……不对,现在他算个屁的正宫!”
反应过来的叶孤云义愤填膺地站直了,看起来颇有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1】的气派,然而没过多久又缩回去了,“算了躲他躲习惯了就宠他这一回。”
“不是,”
姜昭没搞懂他的脑回路,一边跟着他左右找地方藏,一边防着他又和别人撞在一起:“不想见他的话你可以出去啊,反正现在来得及。”
沈珩步子迈得斯文,走路不快,现在出去也不会撞上。
“那不行,挑衅正宫是每个小三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虽然他不是正宫!”
叶孤云话说得掷地有声,但人却怂得本本分分,看了衣柜和床好几眼都大义凛然地移开了视线。
他的眼睛挣扎地看向床底。
“我不建议你去那里,城主府的侍从待客偷懒,床底有灰。”
姜昭昧着良心冤枉城主府,实则她进来时这屋子亮得光可鉴人,亮得简直能光。
叶孤云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不对,城主府敢怠慢你?!”
叶孤云大为震撼,“这城主什么来头?是背景够硬还是族谱只有他一个了?!”
“不重要,总之你换个地方。”
叶孤云转向床榻,姜昭挡在前面,“这几日研究东西来着,床上又是玉简又是书乱的很,你别给我压坏了。”
叶孤云只好又看看衣柜,姜昭咳嗽,“不行,衣柜里放了好些衣裳。你别给我压皱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叶孤云拧眉试探,“你不会真在这屋里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