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嘀嘀咕咕:“这叫什么旧账,从我爬上你的床到现在都没过几个月……诶诶诶我不说了,你躺下,躺下,治愈术还没施完呢!”
为了防止这人再打着正事的旗号说一些她不想应付的话题,姜昭索性直入主题。
“你之前说那花研究出了眉目?怎么说?”
“一到这种时候你又……咳,没什么,我是说那花不对劲儿。”
说起正事叶孤云那场面臊眉耷眼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那花有点问题,看着无害,实则剧毒无比,不能直接用,我试过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做到毫无损耗地使用它,以它为媒介提取灵器的话,不仅后继无力,而且它的毒性也会传导给使用者。”
“毒性?具体什么症状?”
也许是怕姜昭不把它当回事,叶孤云正色警告道:“它会在不停地吸取使用者的灵力的同时,将自身的毒液输送到使用者的身上,从接触到的皮肤开始溃烂,溃烂之后会像枯木一样枯萎,无论是灵力还是气血都会被搜刮一空。在研究出应对方案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的。”
狗天道够狠,这还有一招等着她呢!
“那要多久才能研究出解决方案?”
“这就是我为何连夜找你了,检测出毒性很容易,但想解决很难,目前的医修处理手法里基本没有可以解决的,我只能先试着用其他药物中和,但就我所知,修真界记载的药材药性里目前没有非常合适的,万全之策是一个个试,但这耗费的时间就难说了。”
“啧。”
姜昭不爽了,但是不爽也没办法,她闭上眼翻个身,脑海里却划过了一个地点。
那个中洲西部偏移的地点……
她正忧心呢,忽然看见叶孤云被打了一圈一样弹了起来。
“怎么了?”
“有人来了!”
姜昭:?
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
她刚才专注想事情,现在用神识一扫,果然现有个人冲着她的院子来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
姜昭好奇了,她明明在房间里布置了防止神识窥探的阵法,叶孤云没理由……
“我在路上安了个探测用的法器。”
叶孤云本来没准备多说,姜昭却是一僵,“什么时候安的?”
她怎么不知道?!
叶孤云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当然是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