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沈先生请假了吗,他会告诉你啊。”
晏澄揽镜自照,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身太亮了,又钻到衣柜前头翻翻找找。
“对啊!听到您自己请假回家,小的天都塌了!您都不认路啊!”
衔竹看他在那撅屁股左找右找,叹了口气,“我来吧少爷,照您这找法,回头衣服都没法儿要了。”
“我不是回来了吗。那你把那件暗黄色的拿来我试一下。”
“这件藕荷色的不好吗?衬您的肤色——您下次可不能再随便和人跑了!万一真把您丢了小的这条小命也保不住了,您就当可怜可怜小的吧……”
“知道了,下次会跟你说的,那件藕荷色的穿着显得年纪太小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晏澄揭过那件亮黄色的在身上比了比,泄气了,直接又递了回去,“挂上吧,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少爷你穿什么都好看的。”
“就是不好看……那件森绿色的怎么样?”
晏澄抻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往衣柜里瞅。
“这……有点老气吧。”
“老气什么,我都四百岁了,在凡人眼里都老的掉渣了,该穿的沉稳点了。”
“这……”
衔竹不再劝,把衣服递给晏澄,看他在自己比划了下,立马垂头丧气了。
“少爷,我方才就想问了,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怎么突然要盛装打扮了?”
“盛装?啊,我有吗?”
晏澄呆呆地反问。
衔竹扫视一圈被衣服叠的乱七八糟的房间,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