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阳的手下意识抚上心口,自从为姜昭上过一次课,她的心中就总是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
姜昭心知躲不过去,随便扯了个虎皮做大旗:“你知道偃痴老魔吗?”
晏阳点点头,“那个邪修。”
“那你知道他一生中最后也最疯狂的那个研究吗?”
“前辈是说……那个将人与物件合为一体的邪道吗?”
“是那个,我前一阵碰到他了。”
晏阳弯眉狠狠一蹙:“他还活着?!在哪里?可已伏诛?!”
“死了,本来没死……他的最后一个研究成果,是他本人,他将自己炼入了储物戒里,碰上了我,我把他杀了,拿到了他的研究,是关于人与物的结合的,有些好奇罢了。”
姜昭半真半假地回答,“晏家主以为,这个研究如何?偃痴老魔虽然把自己炼进了储物戒中,但我看过了,那是因为戒指的材质特殊,且他也出不来了,算不得成功,若让晏家主来看,可有成功之法?”
晏阳心思玲珑,并不多问姜昭为何对这个有兴趣,只是托着下巴沉思片刻,仍旧摇头。
“那偃痴老魔虽是歪门邪道,可他也是个天才,何况他毕竟深耕这个方向这么多年,我自认不比他强。”
姜昭也不算意外,虽然偃痴老魔销声匿迹已经一千年,但他研究的毕竟是歪门邪道,正常的器修都不会往这个方向钻研。
她掏出偃痴老魔的笔记递给晏阳,“倘若有这些笔记作参考呢?”
晏阳没托大,先接过笔记大致翻阅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晏家别院的另一个角落。
“衔竹,快帮我看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晏澄穿着一身亮银色短打,在刚着急忙慌回家不久的小厮面前转着圈展示。
“少爷长得好,穿什么都是好的,少爷,小的方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晏澄鼓着嘴,“那我的衣服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你头都没抬!”
“看了,小的哪儿敢不看啊,少爷,算小的求您了,下次去哪儿知会小的一声行吗?我那日回院里找不着您,吓得心都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