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声愈密集,鞭影在空中织成了网,祁羽身法不错,躲出了残影,声音也断断续续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我不该……帮人写文论……和老师布置的其他课业赚钱!”
多说多错,他心里暗骂江寻舟记仇,这点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说,百忙之中还得瞄着师父的脸色反映。
“什么?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宋月苍眸光一厉,真正生了气,下手逐渐狠辣,祁羽咬牙生生挨了几下,躲得更迅了。
“还有呢?”
“还有?!”
祁羽还没说话,月苍先咬牙重复,“书院可是师父的心血!你居然在其中捣乱!”
她心念一动,鞭形所及的范围内出现了密集且高移动的冰锥,很贴心,知道姜昭看脸,冰锥都瞄着脖子以下扎。
“我错了我不该翘课去给人代课跑腿买东西……别别别大师姐这真会死人啊!啊!”
祁羽很戏精地惨叫一声,不知是扎到了哪儿,两个女人目光冰冷地看他演,无动于衷。
这点冰就是全同时招呼到他身上都扎不死他。
“我真知道错了!”
祁羽看姜昭真生气了,对他的卖惨无动于衷,只好坦白从宽,“我不该套麻袋打拖欠尾款的雇主还祸水东引、不该晚上接单上课时睡觉、不该替考、不该偷偷在看不爽的同座水里下药让他上课睡觉吸引先生的注意力给自己打掩护……”
好一个可汗大点兵。
不过他同座不是沈珩吗?
姜昭听着他报菜名一样报罪行,数着里头“同座”
出现的次数,目光露出微妙的同情。
怪不得沈珩这么不待见他,不知道明里暗里有意无意地被他坑了多少次了都。
听到最后,鞭子和冰锥都停了下来,月苍眼神呆滞,俨然是听傻了。
“居然……居然做了这么多错事!我这个师姐居然都被蒙在鼓里!我今日、今日非得好好将你掰过来!”
月苍拳头青筋暴起,还在报菜名的祁羽突然原地消失,月苍调整了下水镜的镜头,姜昭看到他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
月苍唇瓣微动,念起法诀,下一瞬,还在揉着脑袋的祁羽上空,忽然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剑阵,月苍手一指,那些剑就携着万钧之势刺了下去,直逼吓得直呼救命的祁羽。
“师父您放心,我心中有数,必会好好管教三师弟。”
姜昭满意点头,月苍办事她当然放心,不过还是细细叮嘱一句。
“人活着就行,别让他太舒服了。”
月苍微笑,“自然,我晓得的。”
师徒俩相视一笑,在祁羽的尖叫声中挂掉了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