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阴天吗?
松土可以代替晒太阳吗?
不对,她院子后面有树吗?
。
姜昭缩地成寸,保险起见直接跑到了几个山头开外,恶狠狠地给祁羽打玉简,他还没接,她先挂了。
不对,给他打做什么。
她转而拨通了得意弟子的玉简,月苍的脸一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气都消掉了一半。
“师父怎么这副表情?”
与她相反,月苍看见她就轻轻皱起眉,忧心忡忡,一叠声问:“可是有何不顺心?有人忤逆?还是魔族又有什么动向?可需弟子前去助阵帮忙?”
“并无,月苍我问你,老三此前和你们提过以前在书院时的事吗?”
“书院?”
月苍诧异地重复一遍,视线偏移一瞬,肯定摇头,“并无,他平日里很少与我们说这些。”
怕不是怕自己做过的事暴露了,在心虚!
姜昭冷笑,“方才书院现任院长与我汇报,聊起过去,说了点有意思的事。我此时还回不去,月苍你现在就过去帮我把他抽一顿。”
姜昭顿了顿,“用留影石录下来,下手狠点,我看他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他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什么时候停手。”
月苍点头,立刻开始活动手腕,目光如有实质地看向她的身后,姜昭马上察觉到了,“他现在就在你对面?”
“马上要跑,师父放心,他逃不掉的。”
被现了,祁羽也不装了,哀嚎着扑到镜头前,“不是师父为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要罚我?!”
“刚才没听见吗?”
见本尊来了,姜昭笑得十分灿烂,杀气四溢,“你小子当年在书院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我……我……”
他眼神乱飘,嗫嚅着不说话了。
“月苍!打!”
“得令!”
月苍伸手一握,一把寒冰质地的鞭子就带着恐怖的裂空声向着水幕前的祁羽挥了过来,鞭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多变,难缠极了,祁羽狼狈躲闪中再也维持不住风度,抱头鼠窜。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月苍别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