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底是她的私事,叶孤云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多问多想,很有做情人的专业素养。
反正她这不是给了他一个解释吗,她愿意敷衍他就好,敷衍他不还是因为在乎他的感受,叶孤云这人很懂得知足常乐的道理。
他点了头,“那你还让我看。”
姜昭知道这茬就算是过去了,顺口哄了句,“这不是对你的医术自信嘛,你可是我知道的最厉害最有天赋的医修,你都不行,那应该也没人行了。”
这话虽然是哄他的,但姜昭说得确实是真情实感,毕竟天道亲儿子都说不行,那趁早也别治了,找地方等死吧。
叶孤云很受用,看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床头,忽然有种想亲近她的冲动,他捻了捻方才按过她身体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温度与馨香。
他两下挪到她身旁,学着她也靠在床头,嗤笑,“真会扣帽子。”
“你就说你戴不戴吧。”
“戴。”
叶孤云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姜昭很满意他的识相,象征性问问,“所以呢?那只小海龟怎么样了?”
好歹也是海族丞相的亲戚,虽然她相信叶孤云的医术,但这毕竟也关系到人族和海族的建交,一个不小心治死了她就白干了。
“状态平稳。”
“人话。”
“在治,能治。”
那就好,意料之中,一切尽在掌握。
姜昭放松地靠上了叶孤云的肩膀,“所以它怎么出海了?海底是什么样的,他有告诉你吗?”
“没有,好像是老祖出使时顺便把他带出海的。”
叶孤云头偏一偏,轻轻靠在她额角,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还在试探。
“哪位老祖?什么出使?我是只闭关了不到一个月吧?”
她一脸懵逼,“怎么感觉一出来都变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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