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报菜名一样把不相关的名字都报了一遍,一边观察着叶孤云的反应一边控制着微表情爽演。
桀桀桀,沉浸在本座精妙绝伦的演技中吧!
叶孤云应当是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装傻,一脸将信将疑的狐疑,“不是,不是他们,你真想不到是谁?”
他挑起眉毛,这个表情由他来做有点丧萌丧萌的感觉,感觉充满了一条毫无斗志的咸鱼对上天懒洋洋的质问。
姜昭被他逗笑了,反正他也不按了,她索性转过了身,披上了衣衫,靠在床头,“你不说我哪知道?我不就认得这几个人吗。”
还是面对面接戏有挑战性。
女人,就要直面挑战!
叶孤云一方面觉得她在装傻,一方面又觉得这个人好像确实也不把什么事放在心上,毕竟他让考虑的那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相比之下,忘了个朋友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儿。
他坚信自己总不可能还没一个朋友重要。
等式成立:他在她心里绝不可能没朋友重要→他堂堂还真门长老、合体中期大能、天才医修、天赋型剑修、天下书院新锐讲师,对她坦露心迹这么重要的事她都能不记得→她很可能就是单纯的记性不好→不记得几天前让他线上问诊的一个朋友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是在给她掩饰还是在哄自己,反正总而言之叶孤云是成功说服了自己。他丧哒哒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妥协了。
“就是你之前问我的那只海龟。”
很好,到这里就够了,再装下去反而适得其反,姜昭微微睁大眼,“它怎么会在你这里?海族不是不让出海吗?它那么快就说服它家里人了?”
叶孤云也睁大眼,跟她大眼瞪大眼,“具体原因你不知道吗?”
“我刚出关,又没一直看玉简,我哪儿知道。”
姜昭理直气壮。
“它不是你朋友吗?这么大的事儿没告诉你?”
“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事急从权我才简单跟你说的,我跟它根本不认识。”
姜昭早就编好的瞎话张口就来,“其中的关系复杂程度不亚于你大舅的老婆的二姨奶的三太姥的外甥的孙子的表哥家养的乌龟和你的关系。”
“我没大舅。”
叶孤云简单粗暴地结束了这场有关复杂伦理的探讨。
姜昭耸耸肩,“混江湖嘛,你懂的,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那天有个妖修朋友来找我求助,你也知道它们妖修关系可乱了,亲戚关系也复杂,一表三千里,鸟和鱼都能沾亲带故,它那天让我帮忙找医生给海龟看病我还吓了一跳呢。”
听着是有点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