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也带着惊诧,“可我们和那的老板一点都不熟,只去过那一次,他怎么会?”
“也许是被哈利当日的宣讲折服了呢。”
乔治说,“他可能恰好就是霍格莫德潜在的救世主支持者!”
“太巧合了吧,”
赫敏不大敢相信,“而且要冒这么大风险,”
“这证明我们对反抗的宣传做得很到位嘛。”
唐克斯说道,“也许他也在听波特瞭望站。”
哈利并没有被这个角度的推测说服,但他又的确不记得和这家酒馆的老板产生过怎样交集,第一次集会时那位阴沉的老头儿一直柜台里擦他那脏兮兮的杯子,除去那昏暗的一幕他倒再想不起什么了。
【下面的街道上传来喊叫声。他们仍然披着隐形衣,悄悄走到满是污垢的窗前向下张望。他们的救命恩人——这时哈利认出他是猪头酒吧的老板——是惟一没戴兜帽的人。
「怎么啦?」他朝一个戴兜帽的面孔吼道,「怎么啦?你们敢把摄魂怪弄到我的小街上来,我就要召守护神来对付它们!我不能让它们靠近我,我跟你们说过的,绝对不能!」】
“他去和食死徒对峙了!”
纳威半是惊讶半是敬佩地说道,“这绝对是位格兰芬多的勇士。”
“梅林。如果这次他能帮你们渡过危机,我发誓以后在霍格莫德只去猪头酒吧喝酒。”
弗雷德举起几根手指,“不管他柜台里的酒瓶有多少陈年污垢。”
“但食死徒看出了哈利的牡鹿。”
卢平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去,“我不认为他们会轻易相信。”
【「那不是你的守护神!」一个食死徒说,「那是一头牡鹿,是波特的!」
「牡鹿!」酒店老板大吼一声,抽出魔杖,「牡鹿!你这个白痴——呼神护卫!」
他的杖尖冒出一个长着犄角的大家伙,它埋着脑袋冲向大街,消失不见了。】
赫敏发出了惊呼,“这也许可以混过去,天色很昏暗,他们大概也没看清楚!”
“这完全是在赌!如果食死徒咬定说是鹿呢!”
穆迪语气强硬。
“不,我觉得他们很少百分百确定一件事。”
罗恩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刻意压低了声音防止受到疯眼汉的诘问。
【「我看见的不是这个——」那个食死徒说,但不像刚才那么肯定了。
「有人违反了宵禁,你听见声音了,」他的一个同伙对酒吧老板说,「有人违反规定跑到了街上——」
「如果我想把猫放出去,我自然要放,去你妈的什么宵禁!」】
“我的天哪,”
乔治眯起眼睛,“多么悦耳动听的声音。”
“太好了,我就说他们眼睛和脑子都不好。”
罗恩现在有底气多了,“话说这位酒吧老板的守护神是什么呀?长着犄角,听起来和牡鹿有点相似。”
哈利看到麦格教授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是你触响了啸叫咒?」
「是我又怎么样?要把我押到阿兹卡班去吗?就因为我把鼻子探出了自己的家门而杀死我吗?好吧,想这么做,你们尽管动手吧!不过为你们考虑,我奉劝你们不要去摁你们的黑魔小标记把他召来。他来了只看见我和我的老猫,肯定不会高兴的,是不是?」
「你就别替我们操心了,」一个食死徒说,「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违反宵禁!」
「如果我的酒吧关门了,你们这帮人上哪儿去倒卖魔药和毒品呢?你们的小副业怎么办呢?」
「你胆敢威胁——?」】
“怪不得他敢这样和食死徒叫板!”
唐克斯这下彻底舒了口气。
“在现在这个关头,灰色地带游走的反倒更安全。”
卢平说。
“这老板一定没有亲人在世上了。”
雷古勒斯轻声道,“无妻无子,没有软肋,也就不受胁迫,自己掌握把柄还可以反过来要挟食死徒。”
这一席话让哈利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他扭过头,却猛然和突然出现的画作对视上,原来的门廊处出现了一个壁炉,现在,这整间屋子逐渐变成了那脏兮兮酒吧的二楼。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