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举起手,“输的人说一件做过的糗事。”
这提议还可以,虽然趣味性没有脱衣舞大,但也得到了另外三个人的认可。
“前提必须得是糗事才行,”
小天狼星说,“不能拿三岁摔下扫帚这种来搪塞。”
桌面上站了太久的巫师棋已经发出抗议声,雷古勒斯赶紧示意唐克斯开始。
第一局,唐克斯输,小天狼星正戳着雷古勒斯脑门说他没有绅士风度。
“我本身就是个臭棋篓子,”
唐克斯笑着说,“嗯让我想想,但我觉得这事你们可能知道,我第一次参加傲罗行动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发射错了魔咒,把嫌疑犯的裤子扯下来了。”
“什么?”
雷古勒斯伏在他哥肩膀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太厉害了!”
自进入这里以来,他还没笑的这么大声过。
卢平也笑得半天没直起腰,“我们真不知道。”
“我以为这事已经传遍魔法部了,”
唐克斯也咧开嘴,“疯眼汉那时骂我的声音整层楼都能听到,真是惊天动地,后来一度执行任务时,我的同事们都不愿意站在我前面。”
“毕竟前车之鉴过于惨烈,”
小天狼星擦掉笑出来的泪花,“希望他进入阿兹卡班时不要每晚梦到这件事。”
下一组选手是小天狼星和卢平,这两位的厮杀要激烈得多,不过不知是否因为巫师棋是雷古勒斯拿出来的原因,偶尔有一两个不愿意听小天狼星指挥,把他气得三不五时就要对他们吼一通。
“就差一步!”
小天狼星仰头靠在椅背上,“都怪你们!”
他冲着棋子指指点点。
棋盘上的小家伙们更不满意了,叽叽喳喳地谴责着他下棋手法之烂。
“来吧,愿赌服输。”
卢平拍拍手,“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小天狼星思考了半天,“这不公平,我经历过的你肯定知道,再不济雷尔也知道。”
“那就我替你说,你有一次咬到了□□——”
“停!”
小天狼星赶紧制止,“我想起来了,我说一个我和詹姆一起的糗事,是他追莉莉那会发生的,詹姆应该是从麻瓜小说里看到追求真爱要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我说直接送太无聊了,必须得有点新意才能让莉莉记住。”
雷古勒斯的直觉告诉他,在小天狼星的新意背后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们当时想了一个出其不意的办法,把所有玫瑰都藏在詹姆的外袍里面,等到时机的时候外套一扯,漫天花瓣,肯定特浪漫。”
“等会,”
雷古勒斯听不下去了,“除非詹姆一夜之间长成一个巨人,否则外套底下放那么多玫瑰?还不用扯开就爆炸了。”
“当然不是所有都放进去,只是追求那种气氛,绝大部分还是得我们变出来。”
小天狼星解释。
雷古勒斯并没觉得这气氛会有多好,但还是听了下去。
“实验的时候我们搞了一种特殊的粘贴咒语,玫瑰花会短暂地贴在衣服上面,遇到风后会脱落开来向四周飘散,然后,詹姆为了看看实际效果如何,让我穿上了那件贴满玫瑰花的袍子——”
小天狼星喝了一口水,但雷古勒斯好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我刚穿上,还没来得及罩上外袍,门就开了,外面是莉莉——”
说到这他们三个已经大笑起来,唐克斯拍着桌子,棋盘上的棋子到处乱扭。
“听我说完!”
小天狼星也在笑,“那件袍子为了尽可能多贴玫瑰花还很长,外人看着就是一件全身是花的古怪礼裙,莉莉当时就笑趴了,詹姆居然还跟着她一起笑,我真是——”
他话没能说完,因为房间门被撞开了,门外站着斯内普,浑身散发着地狱与死亡的黑气。
“几位想尝一个无声无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