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用得着它,对吗?”
哈利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只是可能没到时候?就像赫敏和罗恩一开始也并不知道熄灯器和童话书能起什么作用。”
邓布利多似乎在思考,寂静中哈利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今天无法从这里得到答案了。
“哈利,”
邓布利多长长呼出一口气,“留下那个金色飞贼,或许会是我做过得最艰难的决定。”
哈利的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了很多,圣器,戒指,干枯的黑手,又或者飞贼里包裹的并不只是复活石,这种种想法四处乱窜,让他甚至忘了继续追问。
“该回去了。”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建筑物,已经有不少房间关了灯,这一整天的内容着实带来了太多疲惫。
“您该好好休息。”
走回到大厅灯映照的范围时,哈利看到邓布利多的脸色苍白又憔悴,“希望您能睡个好觉。”
“非常美好的祝愿,”
邓布利多微笑着,“甜美的梦乡永远是最让人向往的东西,同样的祝福也送给你,早点睡,哈利。”
不知邓布利多的话是否具有某种魔力,这一晚,哈利真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还罕见地没有做梦,伴随着清晨的鸟鸣醒来时,他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得能打八个伏地魔。
附赠一个加不进正文的亲世代小剧场
晚饭结束后,卢平和唐克斯串门到了小天狼星的房间。雷古勒斯不知从什么地方掏了盒巫师棋出来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要玩吗?”
“毕业之后就没怎么碰过了。”
小天狼星笑起来,“但愿我还记得玩法。”
“你那时候还跟詹姆耍赖,把他气的嗷嗷叫。”
卢平开始摆棋盘。
“我都忘了,我们当时是不是有个赌约来着?输的人休息室跳脱衣舞?”
“后来跳了吗?”
唐克斯马上支棱起来。
“可能,也许,大概吧。”
小天狼星装作记性不好的样子,“来来来,你们谁玩,我第一局观战。”
“后来是他俩一起跳的。”
卢平小声揭露,“詹姆强制性把他拉了上去。”
“格兰芬多的课余生活真丰富。”
雷古勒斯这样评点道。
“我们也搞点添头好了。”
唐克斯坏笑着。
“搞什么?又是脱衣舞?”
小天狼星嘴角抽搐。
“那还是算了,有未成年在呢。”
卢平看看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脑门浮现出一个问号,“我成年了!”
“嗯嗯嗯,好好好。”
小天狼星相当敷衍地应了两句,“快开始。”
他把弟弟按到了棋盘边上。
“所以赌注是什么?”
唐克斯问。
“输的人脱衣服?”
小天狼星随口道。
“恶俗。”
卢平笑着谴责,“忘掉脱衣舞吧,咱们想点别的。”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