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微微侧身有点不满雌性一见自己就要扑上来拆之入腹的表情。
这会让他下意识想动手。
为了防止雌性又扑过来,他拧着把手就要离开,不料来人猛地坐到身旁的座椅上。
“掰玉米啊,带我一个。”
西卡斯搭着他肩膀,笑着说。
金发的发丝沐浴在阳光下,莫名晃了眼。锋不再看他,身体却警惕的紧绷:“不用,我自己掰。”
西卡斯笑出声,往他侧退的方向又靠近了几分,“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
他这本是一句玩笑话,锋却联想到昨晚他看自己露骨的眼神和想吃耳朵的举动。
身体猛地僵硬,沉着声音:“我不怕你,但你如果再想吃我,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句话被西卡斯自动理解为:你这假货,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不会顾及西卡斯的脸一定会把你揍得落花流水。
他眼神无奈,嘴角却带着宠溺,双手举手离他远点:“明白,明白,这是你们妖怪的认人方式,我不会插手。”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酸涩,小傻子喜欢是喜欢他,就是太认那个香水了。
锋余光瞥了他一眼,抿嘴不语。然而身边人依旧在喋喋不休说着听不懂的话。
“本来就够傻了,变成妖怪认人的方式更傻了。不过没关系,过几天等那个东西送过来你就知道我到底是真是假了。”
锋还在疑惑他说的是什么东西,旁边人突然凑近,耳边传来灼热的呼吸声,“今晚给我看看尾巴呗。”
小声在他耳边说。
锋瞬间面无变情。
在族中雄性外出打猎,优胜劣汰,赢了猎到猎物,输了成为猎物的口中食。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猛兽想吃他的眼神,但没有任何一次像西卡斯这样从深入髓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都舔舐吞之入腹的感觉。
尤其是对方急促喷洒过来的呼吸,让他整个人都十分不适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方还在说着,声音调笑:“放心,咱们悄悄的不让别人发现。”
宛如诱惑恶魔的嗓音传入耳畔,锋一个急刹一把推他下去,随后拧把手只留下了一屁股尘土。
“咳咳咳!”
西卡斯被呛得连连咳嗽,他几乎是呆滞地看着弃他而去颠簸的三轮车。
“哈?我有这么讨人厌吗?”
他不可置信。
“不行!得赶紧把那香水送来!”
西卡斯实在是受不了被小傻子无视的态度,拿起手机就给远在另一头的友人发消息。
另一边。透过后视镜见没男人的身影后,锋呼出一口气。
西卡斯也太执着了,下次,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真的会动手的。
—
晴空万里,天气炎热,玉米地里农民尽是戴着草帽,擦着汗站在太阳底下劳作。
锋早已习惯了手中的速度,薄唇轻抿,麦色皮肤上只薄薄微汗,手上一秒“咔嚓”
一个玉米扔到筐里,那速度之快让临近的张小菜简直是无比羡慕。
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三三两两的蚂蚁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张小菜一弹一个准弹飞出去,冲着玉米地里大喊:“娘嘞,什么时候能回去吃饭!”
“吃什么!掰不完不许回去!”
玉米地里传来大喊。
话是这么说,几亩地光靠两三个人半天根本就弄不完。
张小菜顿时长长叹气双臂一张躺在玉米堆上,生无可恋:“不行,我得歇一下,不然就晒成干了。”
听到这话锋嘴角一勾,张小菜这时转过头正巧看见他动作迅速掰下玉米,在他身后已经掰了差不多一半,心里顿时敬佩:“锋哥,你真是厉害,都不喊累的。”
锋没有回话,张小菜也知他是什么性子,翘着二郎腿看着天空自顾自话:“张爷认你做孙子,简直是白得了一个劳动力嘛。早知道当初我们就把你捡回家,家里掰玉米也有你的份了!”
听到这话,锋手中动作一顿。
还没说完,张小菜就自己先否决了,“不行不行,你那时穿得破破烂烂的,眼睛还呆,跟个乞丐似的嫌弃死了。啧,好吧,还是张爷好人有好报。”
这句话勾起了锋久远的记忆。
在兽人世界中,雄性化为人形时会保留一部分的原始特征,比如蛇是手臂上的鳞片和蛇信子、羊是角、狼是尾巴和耳朵等等……
这些特征能够增强自身的能力,大部分雄性会为了方便捕猎保留,小部分则会隐藏起来。
而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月圆之夜。
——在那晚,所有的雄性都会强制变回原形,并吸取月光来维持自身能力的加持。
之所以说是弱点是因为,雄性变回原形是没有神志的只有纯粹动物的本能。他们会因为动物的特征而去做相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