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饭,闻予和闻情便同程允告辞。
桑雪还颇舍不得闻予,轻轻咬住了闻予的衣袖,还要和她玩闹。
闻予抱着它的头揉了会,抬头见程允的表情,忙先开口:
“程兄,你可别提把这马送我了,我养不起的,桑雪跟着你吃香喝辣的才是美好生活,她要是能开口,自己也一定这么选。”
她是怕程允真把马也送她了。
那法拉利能是月薪三千的人供得起的?
虽然她现在有钱,但养这么一匹马,得先把闻情的房间改成马房。
程允笑了,知道她这是在回应适才自己送刀时说的“如果刀会说话一定愿意跟着她”
的那话。
“那好吧,那我就先代你照顾好你的‘姐妹’。”
他也难得说了句俏皮话,因闻予总是称呼桑雪为姐妹,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回去的路上,闻情还在长吁短叹,话里话外都是对程允满满的夸赞。
但他又不敢太明显,因为知道闻予不喜欢他随便参与她的私事。
闻予凉飕飕地说:
“行了,如果程大人知道你对他极尽褒奖,说了一路,时时挂在嘴边,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怕是以后都不敢来见他这个“疑似断袖”
。
闻情:“……”
回到家门口时,两人现门口竟有邻居围观。
闻情挤了进去,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太监守福此时正坐在门槛上哭。
原来是他们院门口、台阶上、周围墙上竟全被人泼了加过朱砂的生漆,就和现代流氓泼油漆的招数一样,弄得跟鲜血淋漓的案现场似的。
闻情挥退了四下邻居,拉起守福查看:
“没受伤吧?”
守福拖着两条眼泪,自己脸上也有两道红漆,额头上甚至还有两个肿包,此时也没了以往的机灵,抽噎着说:
“……对不住,我、我没看好家。”
今天闻予去会同馆,郑和的两个护卫一个去船厂替她传话了,一个护送她,家里只留着守福这孩子。
“闻情,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