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爷!”
华宿有时候也挺无语的,刚炳好像面对闻予时格外好哄,对着他就是左右看不顺眼。
其实他只是当局者迷,没现他在刚炳眼中其实一切都好,也最信任,可他太孺慕、太恭敬,对刚炳总是言听计从,而刚炳的性格,其实是喜欢晚辈带着些冲劲与狠劲,甚至是放肆的。
正是因为自己快死了——才更希望最器重的干儿子能快成长为说一不二的人。
闻予觉得看在华宿几次三番上门接自己的份上,等会可以免费给他提个醒。
……
又聊了几句,闻予在告辞前向刚炳提出,能否借刘宁的光,去锦衣卫诏狱里见一见苏净月。
刘宁接手三佛齐刺杀案都是正规流程,闻予这会儿靠自己是进不去诏狱的。
“你先前就认识那个女人?”
刚炳觉得很奇怪,既然是入狱都要探视的关系,可见算得上朋友,闻予怎么会如此果断地把她揪出来?
闻予心道,朋友怕是算不上的,只是“穿越同乡”
这层羁绊,外人不懂,在她这里总是没这么容易斩断的。
好在有封淮那个现成的借口,封家和苏家曾经是世交,通过封淮结识苏净月,本来也是事实。
但闻予没料到刚炳的重点歪了一下:
“你在老家定过亲?”
闻予反应了一瞬,然后回:
“是两家长辈之间的定数,已经取消了婚约……只是对方和我们家之间,还有点误会。”
那就是还没断干净。
刚炳竟然和华宿悄悄换了个眼神,眼中有一种显然名为“八卦”
的东西。
华宿问她:
“谢公子知道这个人么?”
“他?我没说过。”
封淮这小子有什么可说的?
华宿:“……”
刚炳:“……”
给你俩人见面的时间,都用来谈情说爱了吗?结果连未婚夫的事也没说过?
刚炳叹了口气,只能说回正事:
“行,我知道了。”
“对了,刚爷,还有那个纪深,请一定提醒刘探使多加小心。”
刚炳先前就从她嘴里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此时又听她郑重提了一遍,也上了心,让华宿转告让刘宁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