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一个在雪夜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一间灯火未灭的屋子。
“哪里奇怪?”
沈韫耳尖更红:“不许问。”
谢长宁看着她:“好。”
他说着,却又低头吻了一下她耳侧。
沈韫指尖猛地收紧。
谢长宁停了一瞬:“这里?”
她睁开眼瞪他。
眼尾还红着,他却觉得她瞪人时竟也格外好看。
谢长宁没有再问。
只是耐心地吻她,像拆一卷极旧、极脆的文书。明知每一处折痕都该避开,心底那点被压了太久的欲念却仍在一点点烧起来。
沈韫起初还撑着案沿,后来手慢慢落下来,抓住他的袖口。
“谢长宁。”
“嗯。”
“你是不是很想我?”
谢长宁看着她。
她眼底藏着一点不安,这句话问得也不像调情。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很想。”
隔着衣料,心跳又急又重,沈韫的手贴在那里,像终于抓住了一点实物。
她轻轻抿了抿唇:“那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谢长宁俯身抱住她:“我会回来。”
“你总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几日?”
谢长宁仍旧答不出来。
沈韫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只是抬手慢慢解开他衣襟上的系带。
谢长宁按住她的手:“沈韫。”
她抬眼:“你不愿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