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沉默。
春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您当时应得很快。”
谢长宁:“……”
“鞋也是您自己脱的。”
“知道了。”
春芜低头整理被褥,像完全没察觉他耳根已经红透。
谢长宁拿起药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春芜忽然道:“谢先生。”
他停步:“什么?”
“娘子说,您若醒了,先吃东西。”
谢长宁“嗯”
了一声。
“还说什么了?”
“没有。”
他本该松一口气。
却又莫名有一点失落。
春芜看着他的背影,又道:“娘子议事中间回来过一次。”
谢长宁回头:“做什么?”
“看您有没有盖好被子。”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春芜已经低下头,继续整理床帐。
谢长宁站在门边。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从耳后一路烧了回来。
他什么也没说,拎着药箱出了门。
外间冷风一吹,脸上的温度仍旧没有退。
那股药香和橘皮熏香,仿佛还沾在衣襟上。
一路跟着他,直到前堂。
??好快啊。。五月中开始写这本书。。竟然已经八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