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神策军北营两个军士。”
“做什么差事?”
医官翻了翻册子。
“奉命清理北库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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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们一起搬库的人有多少?”
“二十余人。”
“都病了吗?”
“没有。”
“病者与未病者分别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医官答不上来。
谢长宁又问:“北营饮水何处?”
“营中有井。北库后头也有一口旧井,平日少用。”
“近日用过?”
“近来天气渐热,搬库军士贪近,似乎取过几次。”
谢长宁指尖停了一瞬。
“旧井旁边有什么?”
“北库后墙外是一条旧沟。”
“春雨后,沟水涨过吗?”
医官迟疑:“应当涨过。”
“井水浑过吗?”
“这要问军中掌水的人。”
谢长宁将药箱提起来。
“先去军营。”
医官忙道:“先生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歇一歇,午后再去……”
谢长宁看了他一眼:“霍乱不会等人歇够。”
堂中几个医官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太医署多年供奉宫禁,医官出入皆有定制,署中上下最重规矩。这样一个外州来的医者,进门不问上官,不接茶水,只翻病案,问完话便要直接去军营,实在不算知礼。
倒是太医令谢应没有动怒。
谢应是谢长宁的亲伯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治病时眼里只有脉案和死人,便只捋须笑了笑。
“随他去。”
谢应道,“他若肯先饮茶吃饭,今日反倒不像他了。”
??真是写力竭了……幸好我的中医朋友休假,紧急约出来指导我写了一下午……以及让我们欢迎全场最佳奶妈谢大夫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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