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烬盯着齐珏。
过犹不及。透支底子。不在意形式。
这人绕了一大圈,是在告诉他:别硬撑了,不行就不行,咱认命。
李玄烬气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意冲上脑门。
“不在意形式?”
李玄烬猛地扣住齐珏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声音低哑:“爱卿觉得朕需要靠鹿血酒才能成事?”
齐珏心头一跳,想退,腰却被死死扣住。
“臣不敢!臣只是……”
“闭嘴。”
李玄烬盯着那张还要辩解的嘴,喉结滚动。他不想听那些拐弯抹角的假话。
他低下头,撞上了那两片唇。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的掠夺。
牙齿磕碰在一起,两人都尝到了一丝血腥气。李玄烬的吻生涩而凶狠,带着一股不知所措的蛮力,急切地想要索取。
齐珏瞪大了眼。
他想推开,腰间的大手却烫得吓人,将他死死禁锢。
两人跌撞着倒在龙床上。
帐幔落下。
李玄烬欺身而上,膝盖顶开齐珏的双腿。他单手制住齐珏乱动的手,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带着粗砺的茧,激起一片战栗。
“陛下!”
齐珏慌了。没吃药也这么大动静?
“怎么?现在怕了?”
李玄烬咬着他的耳垂,气息滚烫,“刚才劝朕养生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衣帛撕裂声响起。
齐珏身体瞬间紧绷,闭上眼,浑身僵硬。
李玄烬动作一顿。
他撑在上方,看着身下人。齐珏睫毛颤个不停,脸色白,那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在怕。
那股翻涌的欲色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李玄烬有些懊恼。
他是想要这人,但不是这种类似强迫的方式。这人满身是刺,若是硬来,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而且……
李玄烬看着自己因情动而微颤的手,心里生出一丝生涩的慌乱。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失控的感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狂跳,最后愤愤地在齐珏脖颈上咬了一口。
“……睡觉!”
李玄烬猛地翻身在一旁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背对着齐珏。
齐珏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心脏狂跳,嘴唇火辣辣地疼。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偷偷瞄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生闷气的皇帝。
什么都没生。
雷声大,雨点小。
齐珏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