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我知道只要你们重案一组经手,就没有破不掉的案子。是不是找到凶手了?”
淑芬太太追问,面上有紧张也有好奇,就连退到一边存在感不高的男人都不由露出仔细听的表情。
就案件的进展,顾应州没有向她透露。
他开门见山地说出这次过来的目的,“我们需要取走杜映兰住过的那间房的门锁,这趟过来就是跟你商量。”
“不用商量。”
淑芬太太想都没想就配合道:“你们想要什么自己拿就行,别说只是门锁,就算暂时要把房子收过去都没事!”
只要等案子结了,能把房子还回来。其实警察能收过去的话,还是好事,正气肯定能冲走晦气的。
说完,她还朝着身后男人使眼色,“别傻站了,没听到阿sir说要门锁?螺丝刀就在茶几左边的抽屉里,你拿着先去对面把锁给卸下来。”
男人:“???”
他神色茫然,指着门口两人,“我去,那他们干什么?”
淑芬太太理所当然的语气,“两位阿sir身份尊贵,况且是来帮我们解决难题的,这种小事难道还要让他们亲自来?”
男人:“……”
他到底干什么来了?早知道晚上过来又是受惊吓又是要干苦力的,他还不如在自己的狗窝凑合算了。这两位身份尊贵,就他是牛,是块砖头,可以哪边缺了搬哪边呗。
再说了,要是把门锁都拆掉了,他住哪去?
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男人老老实实地去抽屉边找工具。不过东西还没有找到,顾应州就出声打断了他。
“以免门锁上楼下其他指纹影响判断,这事不需要代劳。”
杜映兰刚被害的那两天,痕检科的警员已经提取过门锁上存留的指纹。留下最多的当然是杜映兰本人的指纹,以及门把手上新鲜的房东太太的指纹,其他位置也有一两枚不属于屋主的指纹,经过对比一枚是隔壁邻居的,还有一枚则还没有找到主人。但是那枚陌生指纹磨损严重,显然距离杜映兰遇害有段时间。
这几日警署人手不够,一直看守在杜映兰家楼下的警员被调回去了。如果凶手重返过现场,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些新的痕迹,若是他不够细心,那痕迹便有可能是指纹。
顾应州并不确定凶手真的会这么粗心,但是办案嘛,就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把所有可能会影响案件进展的失误都给规避掉。
房东太太听他解释,连连点头,“懂了,懂了。两位,以后要是有需要得进屋,你们直接进去就行,不用特地过来知会我。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一个市民应该做的。”
而且大晚上的,本来这段时间大家就是人心惶惶,突然听到敲门声也是挺吓人的。
顾应州朝她颔,道了声谢,语气中微不可查的谢意。紧接着,陆听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房东太太,“这是损耗补偿申请表,等你换了新的门锁可以找警署报销一部分的钱。前提是价格合理。”
房东太太受宠若惊地把表拿了过来。
表格虽然有很多的褶皱,但是上面的字迹依旧很清晰,写了可以申报的家具名称、价格以及票证据等等。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警察居然会这么周到,其实就算他们不来拆锁,她也是要挑个好日子把原来的门锁给换掉的。
谁都知道杜映兰是被人撬了锁进屋杀死的,虽然这事怎么说都怪不到门锁头上,但事情已经生了,不管是让自己安心也好、让未来租户挑不出错也罢,这个锁都是不得不换的。
……
“谢谢、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帮忙。”
把两位警察送到楼梯口,房东太太满脸都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