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安漫不经心的,“没有,我怕鬼。”
余本业“哈?”
了声,“你骗鬼呢,刚进警署三天就破获了无头女尸案,你怕鬼,那我还怕小偷呢。”
他呲着牙笑,陆听安眸光微深地看了他两眼,突然问:“港城像你这样各种锁都能开的,有多少人?”
余本业呲着的牙收了回去,“问这个做什么,有肯定是有几个,但是不多。这种技术也是需要天赋的,耳朵至少得灵吧,分得清开锁和钢丝撞芯的声音。反正目前为止我没见过比我厉害的。”
陆听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是各种锁都能打开吗?”
余本业一脸得意,“当然,想当年可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现在嘛,除了密码锁,其他的都不在话下。”
陆听安颔,看向他的眼神,越多了几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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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州那边,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个深红色的圆形坛子,在坛子的周围,撒着糯米、干大蒜,坛子底下还有干涸的深红色痕迹,看起来像是血。
坛子上面系着好几根红绳,以一种半悬挂的方式,将坛子给拎了起来。
而在屋子里的其他地方,角落里堆着一辆很小的破旧的玩具三轮车、以及两个自己缝补起来的做工粗糙的娃娃。几个木纸箱里,则是一些小女孩的衣服鞋子,和绘画本。
顾应州注意到,就连一些已经用空的药瓶和针筒,居然都被收纳在这里。
小小的储物间里没有一张跟主人有关的照片,但是顾应州还是很轻易地猜出了玩具主人的身份。
裴管家似乎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这里会暴露,或许也是为了更好地镇压,所以他没有毁掉任何证据。没猜错的话,这些东西,都是裴方朝的大女儿用过的。
也就是那个刚出生就被换走的孩子。
她根本不是出生就死了,她是活了好几岁!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埋个伏笔[坏笑]有饱饱能现吗[眼镜]
第224章二百二十四章
顾应州不让陆听安去储物间里面,陆听安还真就没过去,远远地站在客厅看着。诚玄对房间里面的东西也颇有忌惮,用他的话来说,裴永找人摆出来的这些阵法,在道术上面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就算里面关着的真的只是一个几岁的女孩,哪怕最初并没有多少怨气,长年累月被这样折磨下来,也会积攒起恨意来。
顾应州没有提起的情况下,他当然是能离这里越远越好。
不过诚玄也不是完全什么都没干,对着里面放骨灰坛子的地方吟诵了好些往生咒后,他才允许顾应州去动那个骨灰坛子。
躲在门外,他还沉声劝道:“既然要动这个坛子,最好在三日之内处理好后事,叫她入土为安。这东西重见天日,对死者对活人来说都是有影响的,阵法被破坏,轻则亡灵不得往生,重则异变害人。”
顾应州挑了一个放东西最少的箱子,把里面放着的几本连环画拿出来后,小心地将坛子放了进去,然后折了硬纸板封口。
诚玄说的那些,他半信半疑。冤魂索命这种说法是从很早就流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有这样的事,还是加入了各种联想。若是惨死的亡灵真的有能力将怨气投注到凶手身上,那他们警察岂不是没什么作用了?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杀人凶手,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不过诚玄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既然骨灰已经被现了,就不能再叫它孤零零地压在这狭小的储物间里。死者不仅应该入土为安,还要真相大白、正大光明地入土为安。
储物间里的其他东西,顾应州都没有动。除了骨灰坛子以外,他就只拿了一个插在香炉里的小瓶子。
瓶子通体都是黑色,上面用银色的颜料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看起来这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它被放在香炉里,香炉没有插香、里面却有不少纸张被燃烧过的灰烬,有些被捣成碎,有些还残留着片状的形。小瓶子半立半埋地放在香炉的正中间,很难不叫人产生怀疑之心。
加上诚玄说,要想阵法成功,还得保存一部分死者的肤。
这叫顾应州不得不上心,若是真的有死者的毛被保存下来,那对她身份的证实都是一大助力,是最为关键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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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后,陆听安、诚玄一行人前后脚离开了裴永的家。
站在门口,视线下滑看了眼门边的罗汉松,陆听安眉心微皱。
他转头向顾应州抱着的箱子看来,“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去找什么东西挡一下。”
他对丧葬这些并没有太多知识储备,但上辈子也有参加过一两次的丧礼。犹记得骨灰和遗照都是不能见太阳的,通常都会有人拿伞撑着。
顾应州也不太确定,“放在箱子里,不算阳光直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