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什么的,他才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诚玄道长开个道观,虽然还存在一点良知,但也是个生意人,一眼就看出来余本业这人不修边幅。不过这人浓眉大眼,看面相倒是个事业有成、颇为富贵的。
于是他赶紧把自己的表情收敛了一下。
“误会了,我就是看看顾少的朋友长什么样。”
说着,他把护身符塞进了余本业的手里,“这屋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本性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拿着吧,总归不会害你。”
说完,诚玄还凑到了陆听安身边,很是势利眼地挤眉弄眼道:“陆小少爷我,这些可是都要收钱的,念在我们是旧识的份上,一百五一张。我本来是不用来这里的,不过既然我来了,我的那张也得算在你们的账上——”
不过六百块钱,陆听安摆了下手,“记我爸账上。”
陆沉户可是诚玄道长的忠实老用户。有事没事的就喜欢找他算一卦,记他账上没问题。
而诚玄道长的道观能蒸蒸日上,陆沉户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少宣传作用。这六百块钱对他来说,是小钱,会不会向陆沉户开口,恐怕也是看心情、看他想不想留住老客户了。
诚玄果然没说什么,摆了摆手,“行了,别耽误正事,都先挂上吧。”
余本业的皮衣上可没有口袋,不过他里面的那件衣服有个夹层,于是就随手往夹层里面一塞。
塞的时候,他心里面还在想着,这道士挣钱还真是有够容易的,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画几道符文,就能净挣别人一百四十九块钱。那张黄纸,不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纸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学习一下道术,如果学成,他也穿一件道袍,专门去骗人。
腹诽归腹诽,动作上还是比较实诚的,把护身符放到内衬袋以后,还拍了拍,让它跟心口贴得更实了一点。
准备好以后,余本业看向顾应州,问道:“哪个房间?”
顾应州手一抬,“跟我过来。”
他朝着储藏间的位置走了几步,然后就跟身后长了眼睛似的,扭头看着后面第二根小尾巴,“你站在那。”
余本业一愣,还没做出反应,就看到原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陆听安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居然还有点类似于乖巧。
“这是?”
他看看陆听安,又看看顾应州,眼神有些惊疑。现两人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这才把疑惑压入心里。
到了储物间的门口,余本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铁丝,戳进锁芯里面搅拌了几下,他就有了定论。
“挺早的锁了,好多年前营销什么贼来了都打不开,结果我第一次上手就成功了。它跟普通的锁没太大区别,也就多了一道锁环而已。”
“别光说不做了,你倒是赶紧开。”
诚玄道长催促了一句。早开他好早回道观,这个地方真是怪阴的。
余本业便不再说话了,他半跪在门前,耳朵紧紧地贴着锁眼的位置。钢丝的每一次划动,里面都会传来不同程度的声响,当锁芯被抵开的时候,锁眼里传来清脆的声音。
“开了。”
铁丝一勾一转就消失在指尖,余本业站起来,随意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全程不过五分钟时间,看着被开了一条缝的木门,诚玄都忍不住用佩服的眼神看了眼余本业。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他长得挺五大三粗的,居然能做得来这种精细的活。
稍微往后面躲了两下,诚玄叹了一声,“既然有这个本事,当开锁师傅不是更挣钱?或者去跟卖锁的合作,宣传一款贼都打不开的锁,保证你们挣得盆满钵满的。”
余本业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还大咧咧地站在储藏室门口。
听到诚玄调侃,余本业促狭一笑,“如果不是顾sir要求,我两三个月都不一定能碰一下这根钢丝,我的老伙计。要不然我第一个偷的就是你道观。”
诚玄神情紧张,捂住了自己的钱包。
“我可没有多少钱。”
余本业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两人斗嘴的时候,顾应州已经推开储藏室的门走了进去。
余本业跟诚玄拌了两句,觉得没意思,还是去了客厅,跟陆听安聊天去了。
“诶,陆警官。”
余本业很自来熟,冲着陆听安挤眉,“顾sir为什么不让你过去?是有什么忌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