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陆听安又问,“应州,你知道裴家吗?”
顾应州还是第一次听到陆听安这么亲昵地叫自己,以前他都是连名带姓叫他的。他晃了下神,说,“知道。裴家长子裴宏历做的生意很脏,警署想要查他家很多次了,不过他挺滴水不漏的,因此一直没抓到什么能够一击制敌的把柄。”
“你梦到的宴会可能跟裴家有关?”
陆听安说是,“一周后裴家老太太过生,裴家派人送来了一张请柬。我本没放在心上,做了这样的梦以后,不得不多想。”
想到什么,他又多问了一句,“你说裴家的生意脏,有多脏?”
顾应州眸光沉了下来,只说了一个字,“毒。”
毒。品一直以来都是港城政府和警署的心头大患,港城的经济比大陆同时期要达很多,钱一多衍生出来的娱乐就越多,这就被很多不法分子钻了空子。近几年来港城缉毒组已经很努力地想要还港城一片无毒的天,可是警力到底有限,禁毒的效果有,却不多。
裴家的展很快,先前几年因为裴方朝的死而颓废过一段时间,很快却又跟雨后春笋一般陆陆续续冒出很多新的娱乐场子和分公司来,你涨势,一点都不像刚死了主理人没多久的。
缉毒组一直都怀疑裴宏历私底下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比如贩。毒,奈何这人学到了他父亲的精髓,精明并且狡兔三窟,因此直到现在怀疑都还只是怀疑。
毒……
陆听安看着纸上的画,脑中灵光一现。
如果是毒的话,是不是就都能解释得通了?瘾。君子到后期,可不就是人没有人样鬼没有鬼样吗?他没亲眼见过吸。毒的人,电视却看过不少。毒。品会令人消瘦、脸色灰黄、体质衰弱,面青唇白、未老先衰、声音哑颤也是长期服用的结果。
梦中的那些人皮骷髅,皮下脂肪少、皮肤弹性差不都是隐晦地证明了这一点?
现实中可能没有这么夸张,但是梦魇向来如此,它会用夸大其词的手段来吓他。
“我想今晚的这个梦,就是跟裴家脱不了干系了。”
陆听安抓紧了顾应州的手,道:“一周后警署放假,我想你以我男伴的身份,陪我一同出席裴家的晚宴。”
顾应州的眼睛止不住的亮起来。
“你想跟我公开关系?”
陆听安听着他掩饰不住的雀跃语气,耳朵尖一红,“我是没什么所谓,全港城不是都知道我是基佬吗?倒是你——”
话未说完,顾应州已经打断了他,“我也无所谓啊。但是你昨天早上还在伯父面前跟我装不熟。”
陆听安:“……”
说到这个,他也是觉得无奈,可是事已至此不是他想瞒就能瞒住的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斟酌片刻,陆听安开了口。
顾应州不喜欢他的生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用这么郑重。以我们的关系,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我都能为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