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有没有。”
话都没说完,再次霸道地吻过去。
梁戈对自己的吻技相当有自信,或者说,王小河在这件事上的天赋真的不如他多,并且还在病中,只能由着他吻了一会儿——
再一次推开,气喘吁吁地说:
“把话说完!”
梁戈认认真真地答:“我说完了啊。”
“你去见谁。”
王小河冷着脸提示,“什么事。全都说清楚。”
“你只需要知道,”
梁戈捏着他的脸,“我为了哄你,把一个祖宗晾到现在。”
王小河眼神更冷了,“是男是女的祖宗!你和那个人……”
“嘘!”
梁戈食指按在他唇上,“我可没功夫谈情说爱,但这趟必须去,你只需要相信我,别的不准问。”
“……”
看着他那张很不好惹的脸,梁戈低声笑起来,他被深深取悦着,露出散漫又欣慰的笑容。
但正因如此,王小河才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男女重要吗?”
梁戈摸着他的脸,滑到颈部,又捏他的耳垂,“我看谁都没你麻烦,自己想想到底谁才是真的祖宗。”
随后俯身吻住他。
王小河挣扎着——每次都要先挣扎一番嘛,梁戈低笑。再然后,他的手臂抬了起来,竟带着飞蛾扑火的汹汹气势,紧紧攀在梁戈肩背。
于是瞬间,他的呼吸都被梁戈掠夺干净,身体却还是紧紧贴上去,好像宁可被活活吞掉,也不肯他再离开分毫。
“我得走了。”
最后是梁戈分开了他,“你睡一觉,我就回来。”
王小河看着他,轻轻咳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上去像在呆,但表情木讷又冷淡。
梁戈最后还是编了个说法:“我想找回记忆,所以要去见当时给我做手术的人。”
“……谁?”
“你不认识,姓吴。”
“吴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