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跳了几下,锁定市立医院大门口。开锁李放大,门口停着一辆车,“这个标志就是腾龙。”
“他在这里。”
开锁李的声音很低,没有抬头,“昨晚进来的。伤得不轻,但没死。”
“……我就知道那帮畜生不会消停。”
开锁李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时,眼底那股压不住的恨意和恐惧几乎要烧出来。
梁戈胸口猛地一沉,连多问一句都顾不上,转身便朝外冲去。
一路上他都是踩着油门闯过去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所有最坏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伤成什么样!清醒没有!能不能说话!会不会又是血淋淋地躺在病床上,甚至更糟——甚至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
与此同时,医院楼上,猴子正趴在病房窗边往下看。
这一看,魂差点飞了。
“操——梁先生!”
病床上的王小河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了。
“谁?”
“梁先生!他上来了!”
王小河这次伤得比上次还重。
为了追腾龙仓储线上的一条关键证据,他带人摸到旧港区一间废弃货仓,却没想到那根本就是腾龙提前布好的套。
对方明面上碍于林博士近期施压,不敢再明着动他,干脆把整间仓库做成了“意外”
:线路短路,燃油泄漏,一把火烧得天衣无缝。
王小河是在火起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硬生生从塌了一半的仓库里带着证据和人冲出来,肩背大面积擦伤灼伤,肋侧被坍塌的铁架砸中,旧伤几乎全裂,肺里还吸了不少烟。
他被人半拖半抬送进医院。
可即便这样,回来之后,他还是咬死不准任何人告诉梁戈。
此刻一听那人已经到了楼下,王小河脸都青了。
钉子立刻说:“快!去找护士!”
猴子很慌:“她能拦住人?”
“不,就是她们用的……那种红色的,能抹脸上的都行,快点!”
猴子:“……口红?”
几分钟后。
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
王小河硬撑着靠坐起来,猴子手忙脚乱地往他唇上胡乱蹭了点颜色,又对着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拍了几下,试图勉强给他添出一点活人的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