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
梁戈伸出四根手指。
“……四……?”
王小河烧得眼都花了,盯了半天,才慢吞吞眨眼。
“错了。”
啪。
脑门挨了一记。
梁戈面不改色地把四根手指收起。
“再来。”
梁戈又伸出三根。
王小河眼睛湿漉漉地盯半天,艰难道:“……三……对吧?”
“又错了。”
梁戈说。
然后弹了一下。
梁戈又换了两根手指:“这是几?”
王小河捂着额头:“二。”
“错。”
弹。
“一?”
“错。”
弹。
王小河顶着满脑门红印,终于委屈又恼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来了!”
梁戈淡定收手,看着那片枕头里露出来的顶,嘴角终于弯了一下,是这几天第一个笑。
他把王小河的退烧贴揭下来,换了两片新的,最后把被子往下一扯。
“输不起!”
“……………………”
这天夜里,王小河烧得最厉害。
意识浮浮沉沉,冷热交替像被人扔进水里又捞出来。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人严严实实圈进怀里,像一只大鸟用翅膀把他盖住。
梁戈一手托着他后背,一手用湿毛巾绕着他的脸慢慢画圈。
额头不时贴上来,试他的温度。
“嗯,知道难受。”
梁戈低声地说,吻在他颤抖的耳侧。
他只觉得自己像退回了很久很久以前,只要缩在大人的怀里,就会有人替他处理一切。
那个大人就是梁戈。
梁戈不断吻着他汗湿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