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要是出了事,他肯定会被引路人制裁,得快点找到他才行!
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他咬牙切齿,一路猛赶。
结果迎面撞上一个人。
偏偏就是辉哥。
辉哥刚从B厅那扇门里出来,本来在里头陪酒,现在不知为何在这里,地上散着七八个烟头,看来心情非常糟糕。
“喂。”
他舌头有点大,但声音不轻,“你晃悠什么呢?”
“尿急。”
梁戈道,“哥,你怎么了?”
辉哥手里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还捏着。
“什么时候从旧堡回来的?”
辉哥问。
“下午吧。”
“打听到什么了?”
梁戈摇头:“错过他生日,怎么哄都不行,他不理我。”
“呵呵,”
辉哥用烟头指着,“没理你?”
梁戈“嗯”
了声。
本以为会迎来骂声,辉哥却弹弹烟灰,“正常,你老婆最近可是忙得很啊!”
说着,往墙上一靠,“我昨天晚上接到个电话,知道林婉心吧?城市规划那个华人。”
梁戈不知道。
辉哥嗤了声,“名校出来的,都清高得要死。你说她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梁戈仍不知是谁,“市政厅的?”
“城市规划与展署的署长。这娘们,居然把听证会的申请推上去了!”
听证会?这就是王小河早上要和他分享的那则好消息?
如果这个听证会真的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