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把纱布递给他。
梁戈接过来,一边给王小河包扎,一边交代:“垃圾带下去。”
吴医生弯腰把地上的包装袋,以及桌上的酒精棉都拿走。
“明天的早饭多一份。”
“嗯。”
“椰浆龙虾粥,斑斓糕和炭烤椰浆吐司。”
“好的。”
“再带份报纸,他可能要看。”
吴医生一一答应。
门关上。
王小河不可思议道:“他不是医生?”
梁戈还在给他擦药,随口应道:“是啊。”
“……像你家佣人。”
“差不多。”
梁戈笑笑。
父亲救过这人一命。
于是他一辈子都在还债,债主死了,就轮到儿子收。
梁戈其实可以让他滚。
但留着玩玩,也挺有意思。
也许是他的回答太随意,又或许是那个笑露了馅,王小河突然察觉到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梁戈对此毫不知情,弯腰给他垫靠枕,垫完一个又垫一个,还伸手试了试高度,生怕他脖子悬空。
“在我家住几天?”
“不了。”
王小河说。
“我照顾你啊。”
“不需要。”
“那你睡一觉,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梁戈笑了笑,“谁过生日像你这么倒霉,还要挨顿揍。”
王小河没接话。
这该死的腾龙。梁戈在心里记了一笔,又问:“你求饶他们也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