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我没紧张。”
王小河闷声道。
“你腹肌在用力。”
“……”
吴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梁戈:“便携x光不用了。”
“为什么?”
“没骨折。”
吴医生道,“也没有腹膜刺激征,不像内脏出血。”
他看向梁戈的眼神有点复杂,你也算半个医生,这都判断不出来吗?但在梁戈那副“你再仔细查查”
的表情下,只能无奈道:“裤子脱了。”
“我腿不疼。”
王小河立刻说。
上身已经凉飕飕的,现在又要脱裤子?
他不太想在梁戈面前继续。
“你又逞强!”
梁戈竟过来扒他,“刚才还说快死了。”
“那是刚才,你放手!”
王小河一把攥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护着裤腰。可他一动就疼得抽气,手上那点力气根本不够。
梁戈硬是往下扯了一截。
王小河急了,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梁戈仿佛没有知觉,只顾着喊吴医生:“你看!你看!”
淤痕从腰侧一路蔓延下去,紫黑青黄。
“软组织挫伤。”
吴医生看了眼,把酒精棉丢到托盘里,“被人打得很惨,但基本是皮肉伤。”
“他快死了!”
梁戈强调。
吴医生已经开始收拾药箱子:“冷敷消炎止痛,死不了。”
王小河重新裹上毯子,嘟囔着评价梁戈:“神经病。”
梁戈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对吴医生说,“你走吧。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