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根本没有悬念的答案,他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落得现在这种被人拿捏的局面。
这一切都是自己犯蠢的代价。
以后不会再生了。
从今往后,他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答案。
那个第一,他不要了。
辉哥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眯:“喂,黄毛死了没有?”
梁戈回神,看他一眼:“死了吧?都那样了。”
辉哥表情微妙。
他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黄毛死前那番话,疯疯癫癫的,好像被操控一样。虽然他早看黄毛不顺眼,但那小子起码好用。
现在想想,死得也太草率了。
前面马仔插嘴:“那小子早该死了!成天惹辉哥生气——”
辉哥没吭声,阴恻恻看了他一眼。
那马仔心里一突,赶紧换话题:“还有那个小王子,早晚让他跟黄毛一样,生日变忌日!”
几个马仔跟着哄笑。
马仔来劲了,越说越顺嘴:“去年不也是这时候吗,那小子不老实,还把辉哥您——”
“砰!”
辉哥一脚踹上去,“妈的没完没了了!”
马仔捂着后脑勺缩回去。
梁戈在旁边看戏,本来没什么表情,突然坐直了:“今天是他生日?”
辉哥斜他一眼:“是啊。”
梁戈咬牙:“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怎么了嘛!”
辉哥还是笑。
梁戈压着火,冷笑道:“舔狗会忘了这种日子,一大早就消失?”
辉哥“哈”
了一声,拍拍他肩膀:“对不起啦。”
那笑堆在脸上,眼睛却是冷的,“你回头再解释嘛。”
梁戈一瞬明白,这人是故意的。
所谓舔狗论,一开始就是骗他的。辉哥说的那些,什么王小河对他不好、踹他进水沟、关他地窖——全是编来的!
就是要把他往旧堡那边推。
辉哥也眯眼打量他。
这小子到底会用药到什么程度?黄毛那事跟他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