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的笑彻底消失。
维克多?梁戈觉得耳熟,是腾龙的大老板?
果然,辉哥紧接着印证了梁戈的想法:“我们老板最近很忙。但忙完,他会过问的。毕竟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都游不远。”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
“维克多先生要过问,那是他的事。”
她说,拿起手包,“记者那边,我只能再压三天。三天之后,你们自己处理。”
她往门口走。
辉哥也站起来。
“副署长女士,”
他喊住她,“别急着走嘛。我这边也有新消息——”
女人停住,没回头。
“我们找到新方法了。”
辉哥说,嘴角扯出一个笑,“能让旧堡的事,很快解决。”
女人微微侧过头。
“什么方法?”
“这个嘛……我们手里头,有一个……”
辉哥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关键人物。”
梁戈头皮麻。
他可以确定辉哥指的是自己。
王小河眼睛一眯,关键人物?
辉哥说话时目光扫过包间一圈,像是在评估隐患。
“什么人?”
女人问。
梁戈站得更稳了些,肩线微沉,整个人像一块静止的石头。他的手摸到腰后那把枪——
外面突然一阵喧哗。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喊:“喂!你们干什么的!”
紧接着是更乱的脚步声,女人立刻警觉:“怎么回事!我一直都说外面乱哄哄的,你还骗我是例行检查!”
突然,包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几个人几乎是撞进包间,动作凌厉却有默契——扛着摄像机的,举着话筒的,还有拿着录音笔的,站位自然分开,镜头迅寻找光源角度,摄影灯“啪”
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