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审视着梁戈的每一丝反应:“我会交给真正能起作用的人。”
“谁?”
梁戈下意识追问。
王小河反问:“你以为会是谁?”
就在这时——
“prince!你睡了吗!”
猴子的声音伴随着拍门声从外面传来。
王小河立刻起身,同时也将被铐在一起的梁戈粗暴地拽了起来。梁戈腹部被牵扯到,痛得吸了口气。
王小河已是一把拉开门:“什么事?”
猴子急吼吼地推开门,先看到屋里的梁戈,随后视线猛地定格在明晃晃的手铐上。
嘴巴张了张,话卡在喉咙里。
“快说!”
王小河不耐。
猴子眼神躲闪:“今天抓肥膘,桑普森来之前……我,我没忍住,揍了他一顿……”
王小河眉头瞬间锁死:“平时怎么跟你说的!”
“不是!你听我说!”
猴子急了,声音都有些颤,“我是因为听到肥膘和那个腾龙的瘪三求饶时说的话!他为了脱身,说……说他知道‘金牙陈’的消息!那个老杂毛可能躲回狮城了!”
金牙陈——
王小河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梁戈眯起眼,听得更加仔细。
猴子眼眶红,语又快又急:“肥膘说他们一直有暗中交易!河哥,我们去找他!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我一定要……”
“别说了!”
王小河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粗暴的力度。
猴子被吼得一怔,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不解又委屈地看着王小河。
王小河胸口微微起伏,他避开了猴子灼热的目光。
腾龙先是断水,接下来就是断电。步步紧逼。
他哪有时间和精力,去追一段尘封的私人恩怨?
最终,他什么也没解释,“砰”
地一声甩上了门。
将猴子和他儿时的复仇誓言,彻底关在门外。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手腕间金属链条的轻微摩擦声。
嘶……梁戈牵扯到手伤,血流出来,直接低头去舔。
他像只黑猫一样警觉,很快察觉到王小河的视线,抬头一看。
王小河扯着链子,将梁戈拽到屋里那张简陋的铁架床边。
然后,在梁戈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摸出一截粗糙的麻绳。
动作利落,甚至带着点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