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反问:“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的过去?”
他眼底忽然涌起一抹情绪,一种浓烈异常的兴趣。王小河很不理解。
王小河皱眉:“…难民营?”
梁戈目光一顿,在他脸上缓缓巡视一圈:“这个,我都告诉你了?”
“……什么?”
梁戈眼底闪过一点新奇的情绪,张口就编:“没什么,大概我生命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为了遇到你。”
王小河心里一震。
这话,梁戈以前也说过。
我多想了?
他看向梁戈,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正用余光打量自己。
就像当年在车里看他的眼神。
到底在干什么?搞得跟第一次认识一样……
梁戈突然说:“小河。”
王小河仍不习惯他在外面这么叫自己,过去抗议过,换来的只是对方顽劣的笑。
他没应声。梁戈也无所谓,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肥膘有可能是腾龙的人?”
“依据?”
“两点。第一,他能拿到外面都缺的药——没上家拿不到。第二,抓他费了很大功夫,他总能绕开你们的巡逻。没人指路,不可能。”
“旧堡向来有人倒药。”
“时机不同。以前是个人想财,现在是腾龙逼你们低头。肥膘一倒药,就是给腾龙当帮手。药价高,怨气重,旧堡的抵抗力就散了。”
后面的猴子立刻炸了:“妈的!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钉子冷声:“招了也没用,押去警局就会翻供。”
梁戈插话:“他欠的债,不止阿婆那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