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愣:“干什么?”
“肚子疼。”
梁戈懒洋洋的,“干活前总得给点甜头吧?”
这、这家伙……怎么忽然好像不怕他了!黄毛吞口唾沫,嘴上还是凶巴巴的:“你弄死肥膘,我就给你!”
“不是说下好毒就给我么?”
“prince又没倒!”
黄毛开始冒冷汗,“看咩看!扑街仔!”
梁戈忽然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金属小盒啪地打开——
黄毛还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脖子一痛,半边身体瞬间麻痹,“扑通”
跪在地上。
他浑身冒汗,惊恐地瞪着梁戈:“你……你是不是梁戈?还是你叛变了?是prince让你来搞我的?你不怕中毒死啊!”
“怕什么怕,要死也是你先死。”
梁戈蹲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早就想说了,你们这些外行懂个屁!”
“这叫术业有专攻,看仔细。”
他晃晃金属小盒。
“第一次,只够瘫半小时。之后每二十四小时得打一次缓解剂。时就会呼吸麻痹,在清醒里活活憋死。现代医学查出来,也就是个电解质紊乱。”
黄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想挣扎却动不了,眼泪哗就下来了。
“啧,哭什么?”
梁戈拍拍他的脸,“我就是个死卖药的。”
黄毛:“……呜呜呜!”
黄毛一把抱住他大腿,“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给你缓解药,我都给你!你也把解药给我吧,我俩都是小马仔,不至于拼命啊!”
梁戈从他兜里摸出几小袋粉末,似笑非笑:“缓解药?”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