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药逼退,那影子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黑暗,快得只剩残影。
换个人早当眼花,但王小河只信自己的眼睛。
梁戈:“那什么,你……”
王小河看都没看狼狈的他,脚下一蹬,人已经冲了出去。
“喂!你……”
梁戈捧着半碗粥,话卡在喉咙里。
人早没影了。
“……”
梁戈盯着那晃荡的粥水,胸口无名火起。
手腕一翻,“哐当”
一声砸进臭水沟。
在王小河眼里,自己和这碗粥差不多——随手递过来,再随手丢掉。
正想着,眼角余光里,一个影子贴着墙根跟上来。
梁戈拐进堆满锈铁桶的死角。
猛地转身!
黄毛脸上带着没褪尽的惊慌,硬挤出凶狠:“操!吓死人啊你!”
他上下打量梁戈,嗤笑:“怎么,被你的小王子吐在身上了?”
梁戈没接茬,指尖捻掉沾在衬衫上的一粒米,慢悠悠地笑。
黄毛心下觉得他奇怪,但还是恶声恶气:“prince为什么打你,是不是现你下药了!”
“打情骂俏而已。”
“下药有没有成功?谁喝了?”
黄毛急忙追问。
梁戈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当然是王小河呀。”
“真的?”
黄毛不信。小王子追那么猛,哪像中毒的样子。
梁戈像猫看老鼠:“你给我的是慢性毒药。不知道?”
黄毛脸色一变,转而阴鸷:“少废话!辉哥话了,肥膘今天必须死!”
“哦?”
“那废物知道太多!留着他,prince撬开嘴,你我都得完蛋!”
梁戈忽然抬手:“你身上带缓解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