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欣喜若狂,扑过去伸手就接……
一丝微弱却刺鼻的甜腥钻进鼻腔,大脑瞬间拉响警报:乙二醇……防冻液……剧毒!
他猛地缩手,心脏狂跳。
转头,果然看见墙角水洼边,有一只瘦猫僵死在地,嘴边白沫,四肢残留抽搐。
……这是什么人间炼狱!
梁戈拖着灌铅的腿挪回旅社巷子。
那醉老头竟不见了。连水渍都被抹净,只剩一地脏脚印。
梁戈心头一跳,强烈的不协调感攫住他。
缓缓推门。
老板鼻里的烟屁股不见了,还见他就笑:“回来啦?1o2太差,给你换2o1!顶好的房!”
换房?
梁戈缩手装傻:“钱都给了…”
“不加钱!”
老板压低嗓,递来新钥匙,“厕所也通啦!上楼左拐!”
厕所通了?在停水三天的旧堡?警铃在梁戈脑子里疯响。
梁戈受宠若惊道:“谢谢老板!”
老板微笑。
2o1房门推开,霉味淡了。
房间大一圈,墙还是脏,但没有大片剥落。床单黄但干净,风扇能转,窗对着后巷干净的拐角。
最关键的是,角落虚掩着的小门里,竟然传出“滴答”
水声!
梁戈反手锁门,立刻进小厕所,拧开水龙头,水流细弱,但很清澈。
他嗅了嗅,又用纸接了细看,竟真的很干净。
疑云笼罩,但绞痛不容他多想,梁戈张嘴狂饮。
几十分钟后,肚子舒服了,脑子却更乱。
梁戈屏息凝听,没有电子杂音。也没有其他可疑的声音。说明没有人监视。
他思考一番,决定下楼。
楼下,老板脸上的笑还没收。
“老板,”
梁戈疑惑道,“厕所怎么还堵着?”
老板一愣:“不会吧?早就通好啦!”
“真的,”
梁戈笑容加深,声音清润悦耳,“不信,您去看看?”
他侧身,让出通往2o1的幽暗楼梯。
老板狐疑,但架不住他笑容里的笃定,嘟囔着跟上来。
门锁落下。
老板眼神刚瞟向厕所方向,梁戈就鬼影般欺近,精准地掐住他后颈!
“呃——!”
老板眼珠暴凸,挣扎不已。
“谁让你换房?谁通的水?”
梁戈微笑问,温热的呼吸喷在老板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