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裴恭敬道,顿了顿,靠近两步,“他有回过一趟镇子。”
“是么。”
洪增将雪茄放到一边,“说说看。”
阿裴将两人去小镇那天的经历事无巨细说了。
“他真这么说?”
“是,连少看起来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很伤心。”
沉默数秒,洪增朗声大笑,“这小子胆子不大,心倒是够硬。”
他扭头看罗炳,“早知道是个好苗子就早点带回来,不过现在看来还来得及调教。”
罗炳赶忙奉承,“毕竟是您亲弟弟,识大体这块可不就是天生的么。”
“别瞅着机会就拍马屁。”
洪增话里不领情,表情却十分受用,片刻,目光掠过手机界面上与祝闻昭的通话记录,双眼微微眯起,“所以说血缘这东西,怎么不算一种命数呢?”
洪增与祝闻昭的第二次密谈依旧放在了新会所,只不过地点从茶室换到了洪增位于行政楼的纯私人空间。
祝闻昭带来的手下,除了两位保镖被允许留守门外听从临时差遣,其余人包括池禄在内都被另外邀请至同层楼的其他会客室等待。
上次既然已经起了头,这次商谈打一开始洪增就没有藏着掖着。
边境几处主要的产线、稳定的原料供应、迭代数次最新加工配方,虽说关键信息有模糊处理,但也表足了诚意。
祝闻昭细细听完,没有立刻接话,慢条斯理呷下一口热茶,开口先提及却是自己的疑惑。
“洪先生这条线经营了近十年,上游下游规模早成气候,为什么还需要祝家进场分一杯羹?”
这个问题本就在洪增意料之内,若是祝闻昭不问,反显得这人不够谨慎。
“祝先生说的没错,以现在的规模确实不需要再引入其他买家,不过……”
他换了个更舒坦的坐姿,“说出来倒也不打紧,我手里的东西主要在边境几区流通,也有一部分通过走私进入西国,销路确实不错,但要打进内陆几个区,甚至沿海大区,实话实话,有难度。”
祝闻昭微微颔,示意对方继续。
“出了边境几区不论水运、陆运都查得严格,小批量还能流通,大批量就不行了。祝家这些年将水陆运输渠道铺得齐齐整整,我还听说……”
他微笑看向祝闻昭,“在海关那儿也有关系。如果祝家参与进来打开销路,出货量完全可以配合拉满,”
他指节轻敲桌面,“预计利润能翻三倍。”
“三倍。”
祝闻昭唇角勾起弧度,“既然提到利润,我自然好奇……这三倍利润要怎么分?”
“那就要看祝先生的胃口。”
洪增笑道,“老的模式不外乎是慢慢来做分销,分批次给货,价格我这里会把控,利润四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