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摩拳擦掌时被裁判猛不丁赶下蓄势待的擂台,祝闻昭抱着红牌,怀疑自己报错了赛道。
“嗯,乖。”
黎恪眸中迸现别样光彩,指尖挪到他鬓间,褒奖般轻柔抚过。
即便举止如此亲昵,祝闻昭却从中寻不到半点旖旎。
他有些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偏偏又认定自己不该生气。
可他还是觉得气,于是猛地抓住那只手,“哼,摸狗呢。”
那就狗给你看
下一秒就着掌心最软的那处不轻不重咬了下去。
黎恪慵懒的眸子有瞬间的惊异,“祝……”
“快睡。”
祝闻昭将黎恪的脑袋快狠准按进怀里,“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祝闻昭。”
“别说话,快睡。”
“睡不着。”
“哈?难道要我给你唱安眠曲。”
“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由于在黎恪面前丢脸的次数太多,祝闻昭觉得自己已经产生了一些抗体。
即便整张脸烫得不行,他还是以一个非常镇定的状态将黎恪整个人翻转了过去。
“那你别听不就行了。”
黎恪肩头颤动了两下,似乎在忍笑。
又一阵琥珀香传来,他浅浅打了个呵欠,昨晚因疼痛而辗转反侧的记忆慢慢沉入了梦境之底。
一切都很安宁,正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安宁。
耳畔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而祝闻昭清醒到了极点。
偷偷伸出指尖虚虚扫过自己的唇峰。
好险。
如果真的亲上去了……
指尖来回游移,停顿,小心翼翼往下按。
会是这个感觉吗?
还是会更软?
想到这里,那声“哥哥”
又突然抱着红牌杵到了他跟前。
种种旖旎瞬间索然无味。
什么样的哥哥会和弟弟标记啊,他别扭着腹诽。
黎恪的胸膛和缓起伏着,应该已经进入了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