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顶层某间套房大门猛地从里面打开,抱着盒子的青年夺门而出,以百米冲刺的度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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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冲在次日十点前带着手下来到酒店贵宾室,一进门便与黎恪夸张地握手寒暄。
两人移步茶桌。
牟冲入座时,目光扫过黎恪身后的人,很就在最后排现了那个青涩的学生模样的a1pha。
据派去的omega报告,这个年轻人昨晚被黎恪拉进了房里,两人举止相当亲密。
黎恪为人谨慎,喜恶不详,昨晚自己特意送去美人试探,虽然没成功,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牟冲细狭的眼睛微眯,看向黎恪的眼神多了丝玩味。
以前老只当这人清心寡欲,顶多不过是那家伙事儿不行,原来私底下……他端起茶杯,挡住唇边讥诮。
几盏茶的功夫,牟冲已经从本地海运建设一路讲到合海集团去年由自己负责的几个项目如何成功云云。
黎恪倒也不急,气定神闲等他说尽兴了才适时称赞道:“黄先生慧眼识人,才能招揽到牟先生这样的良将,待会儿会面时我一定要好好讨教选贤任能的本事。”
牟冲面上一僵,沉默半晌,突然叹息,“黎先生远道而来,我也不瞒您,这几日恐怕是没办法安排会面了。”
“哦?”
黎恪靠进椅背,微微扬起下巴,“此话怎讲?”
牟冲满脸遗憾,“黄先生昨夜旧疾复,最快也要下周才能出院。”
他亲自为黎恪斟茶,“不过您放心,必定不会误了这次的合作。”
说罢,迅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摆到台面,封面龙飞凤舞签了黄松平大名。
黎恪大致翻了翻,又重新合上,“原来是健康问题。”
他朝秘书示意,对方立刻端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红色锦盒。
黎恪将锦盒推到牟冲那边,“刚好我为黄先生备了份见面礼,都是上好的温补药材,还请代为转交。”
牟冲赶忙谢过,下一刻,那份合同也被一并推了回来。
“黎先生这是?”
黎恪笑道:“既然黄先生下周出院,那就下周再谈。我也刚好在周边走走,就当度个假。”
“这……”
“祝家和合海集团上下十几年的交情,这点诚意我还是有的,请转告黄先生,让他安心养病,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听罢这话,牟冲脸色有些冷下来,举起那份文件又不轻不重任其落在桌面。
“倒不是牟某托大,只是黄先生近年来健康时有状况,集团内由我代为经手的事务也不止一件两件,这次的生意我和黎先生谈也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唇边勾起一个冷笑,“还是说在黎先生看来,我不够格呢?”
黎恪含笑摆手,“说哪的话,只是黄先生既然下周就能出院,我时间也富裕,何必急在一时。”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景致,“我自代理祝家事务起也算尽心尽力,平日里也没个放松机会,趁这次机会游玩一番,牟先生不会不体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