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对方双手固定枪身,“你可以选择先用两只手,这里……”
由于身高差异,他微微踮起脚倾靠在祝闻昭背上,下颌刚好贴在对方颈侧。
过于亲密的姿态让祝闻昭分外别扭,他能感觉到黎恪胸膛的起伏,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木质香调。
这种距离太危险了——危险到他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脖颈不自然转动,努力想拉开些距离。
“别东张西望,看前方。”
黎恪沉声提醒,方才的揶揄与不耐烦已然不见,每一个字都透着冷静威压。
他控制着祝闻昭的右手利落拉开滑套。
咔嚓——
“如果现在里头有子弹,这就上膛了,懂吗?”
声音就在耳边,祝闻昭喉结滚动,出一声低哑的应答。
黎恪能感到对方背上出了汗,源源不断向他胸膛渡来热意。
“永远不要在拿着枪的时候害怕。”
他会错了意,放缓语气试着安抚,气息吐纳间身前人又是一阵微妙颤动。
“看到桌上那个花瓶没?”
黎恪贴在祝闻昭耳边,嗓音低沉如蛊惑,“试试扣动扳机。”
每一个字都像是贴在皮肤的呢喃,祝闻昭的呼吸失了节奏,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可黎恪环抱的双臂、贴在背后的柔软、耳边亲昵的引导……所有一切都在撕扯本就脆弱的自制力。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呼吸。
该死的标记,该死的信息素,该死的……
咔——
扳机扣下,不存在的子弹飞出,直直穿过瓶身。
“做得不错,记住刚才的感觉。”
黎恪松开了祝闻昭的手,奖励似的摸了摸对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鬓。
他从祝闻昭手里拿回枪,走到一旁简单检查了一下,才连着盒子塞回对方手里,“你带着它,别离身,出门在外,万一遇到情况至少能拿出来唬唬人。”
祝闻昭晕乎乎收了枪,完全忘记了问黎恪为什么突然要给自己配枪。
“回去休息吧。”
黎恪向他挥挥手。
祝闻昭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又被黎恪叫住,“等等。”
“又有什么事?”
“你……”
黎恪目光下移,落在某个无法忽视的地方,“算了,你去吧。”
祝闻昭先是茫然,而后顺势往下看。